仍然是保持着刚才的语气和腔调。甚至是成心了的冷了一度的对电话那端满腔委屈的妇人。极为寡味的说。
“还沒有。”
“噢。”
他伸手把窗帘拉上。然后坐到了床头。身体搭上床头。脚也搭在了床上。才给了她。她要的那个台阶。
“你。有事。”
“你喜欢慕斯口味的还是巧克力口味的。”
“什么。”
“蛋糕。我想吃。选了水果奶油的。可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的。所以问问。”
“我不吃。”
“他这里还有奶油的。你选一个吧。”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那就我替你选。慕斯口味的吧。”
“好。”
李昶安穿着睡衣。站了起來。就在他的卧室的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看着楼下偶尔稀落的几辆进进出出的汽车。等着一个女人。
他从前沒有试过。停下脚步去等候一个人靠过來。今天这个夜里。第一次。他在等一个女人。
尽管。这种等待的过程极为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