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才多说了几句。因为。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她总是这样忧心重重的样子。
他只得把他这些日子闷在心头的话。索性在现在。和她都说了。
“如果你和他能真的分开一段时间。日子久了陆少那边也就淡了。他那种人。即使是失意。也就像是喝醉一场。然后伤疤好了后。他仍然还是那个陆恪宸。不会真的有什么改变。你应该明白的。”
“我知道。”
她其实知道。她和陆恪宸最大的问題。不是不爱。并非错过。而是其实他和她都沒有真的走进了对方的世界。
陆恪宸明白她几分。
恐怕不及柳平懂她一分;他又可曾像李昶安那样呵护过她。陆恪宸虽然大上她几岁。可是多少次都是她在后面默默的在照顾他。安抚他。陪伴他。
说到底。这样的日子。她累了。
“方凝。生活是你自己走出來的。别人说什么也沒有用。只是做为你的朋友。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你至于这么严肃的教育我吗。这些话只怕你在台湾。见到我的时候。就想对我说了吧。”
看着柳平严肃的紧抿着双唇看着她。方凝耸了耸肩。对柳平说。
“我现在也只不过是缺一个丈夫罢了。沒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而且。对我來说。嫁给李昶安。可以让我在邵氏里面安稳的站住脚。我的目的就是这些。其它的。我不想。现在邵家的那个老太太还不接纳我。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该知道。我势必要嫁给李昶安。”
“是吗。”
方凝又怎么会是为了利益而把自己葬身在商海里的人。柳平笑着。看着她眼睛里的那些她在极力的隐藏的真的性情。看她别扭的转开了话題。柳平转过眼和她一同看着窗外已经点点的亮起來的高楼里的灯火。
片刻后。他对方凝说。
“去看看你那个未婚夫吧。恐怕他该到家了。既然你要嫁给他。就要用点心。不是吗。”
“是啊。那个人恐怕才是我现在最大的问題。”
方凝也笑了。这时候。她看了一下手里的腕表。对柳平说。
“跟我跑了一晚上了。你也累了。打个车走吧。不用送我了。我到他那里以后。会给你发个短信。”
“OK,明天见。”
柳平起身走到服务台结了账。他站在服务台边的时候。还在过头。看了她一眼。温文一笑。然后转过身。眼里那些淡淡的温柔里藏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苦涩。
他自己从來不说。也沒有人会知道。而这些被他自己深藏住了的事情。注定了无人能够知道。
方方凝留在她刚才的座位上。透过玻璃窗扫了一眼柳平离去了的身影。她看到他上了出租车。
方凝又坐了有一刻钟的样子。听了一会儿咖啡厅里放着的曲子。然后才起身。走到了柜台旁边的蛋糕展示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