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
“他那里沒有什么动静。只是最近情绪不太好。他最近在忙三个事情。一个是邵氏在东南亚的一个油田的开发案。一个是大陆那块地皮的招商和相关的一些品牌的甄选。都是他亲自上阵。看來这次他对这个案子很重视。一个是他在找柳无双。柳无双从一个月前辞职了以后。在五天前沒了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了。”
李昶安对这位香港公子的情事和八卦并不感兴趣。便开口打断她问。
“有关方凝的。”
“消息几乎是沒有。只有两个是和方凝有关的。一个是他让我给了柳平五万块钱。前几天柳平给方凝买了一个蔻**的皮包。他让我把钱给柳平。并且告诉柳平。他做的很好。另外的一个消息想是你也知道。他们家的老爷子在台湾住院了。他去了以后。他和老板起了争执。因为我们都沒有进去。所以沒有人知道的他们父子二人争执的是什么。只是零星的听到了方凝的名字。除此以外。就再沒有其它的事情了。”
女人这时候把她的鞋尖正搭在李昶安西裤的边沿。向内探过去。绕着圈的刻意露着极为露骨的勾引的意思。一边看着他的眼里的神色。一边向内滑上了他足踝的位置。慢慢的摩挲。
李昶安是一条大鱼。娃娃曾经和邵家的大公子上过床。到最后丢给她的也不过是几十万的港币。便也从此真的不再碰她。她自是不能满足。而且她本就是台湾人。对李昶安更是早已经慕名并且是垂涎。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在台湾好好的大少爷不当。跑到大陆去创业受罪。
当李昶安让人第一次打电话和她联络时。她就极痛快的答应了李昶安的条件和要求。这一年多以來。她在李昶安的身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报酬。
但是她仍旧不满足。
正像是柳无双曾经在无意间说过的那样。邵昊天就是一个冷血的变态狂。他的心里只怕仅余的一点感情也只剩下亲情了。女人在他的眼里。甚至还比不上他的一个高尔夫球杆來得让他垂青。
所以。她要是能够搭上李昶安。那么她又何必继续在邵氏卖命呢。无论是把她安排在哪里。她都能生活的极其安逸。
“据你看。他和方凝的关系怎么样。”
这时候。他唇间的烟仍旧衔着。罩在暗夜里的他。优雅的像是一头优雅的豹子。他周围环绕着的黑暗。仿佛就像是他肢体的一部分的让人着迷。也让他和眼前的女人人入迷般的沉醉。
“不清楚。他在人前极少谈到他的这个妹妹。而且几次和老板的冲突也都是因为方凝。”
“就这些。”
说话间。李昶安已经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他准备好了的支票。放在桌上了以后。他屈指将支票向前推进。
“其它的就沒有什么了。”
娃娃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上的零。媚色的眼眸扫过了以后。抬头。
“最后一个消息。跟着方凝的保镖汇报说。这一阵子有一伙人在跟踪她。但到现在。邵还沒查出來是谁派出來的。”
娃娃把支票拿在了指间插进了她的胸罩的内端。然后站起來。楚楚的站在李昶安的面前说。
“大公子~~还用我为你提供什么服务吗。”
她的声音极媚。曼妙的吞吐着。一双眼奢望般的看着仍旧被黑暗笼罩着的冷漠的李昶安。
“我愿意…..”
即使此刻在李昶安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面容。但是他并沒有开口拒绝她。娃娃向前走近。她娇媚的扭着腰。半跪在他的脚下。仰着头。对罩在黑暗里的男人说。
“让我來服待你。”
冰冷的目光仍然是被罩在黑暗里。他依旧毫无表情的看着她。冷酷的唇角并沒有抬起多少。
“脱掉你的衣服。”
娃娃极听话的褪尽了自己的衣服。那张支票也被她再次放回到了桌面上。
娃娃赤。裸着的嫩白的身体在他的眼底里。并沒有激出什么样的异彩。李昶安的目光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不见涟漪。
“取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