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一脸虚汗。拉着身旁女子悄然后退。
她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吧。还是先得给你兄弟们留点儿见面礼。”
“当然是可以走了。呵呵。”他赔笑着。恨不得跪倒叩头。然而他身旁那女子却不依了。双手一叉腰。道:“警官了不起呀。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拖着只醉猫的她吗。”
说着。抢过了蛮哥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向着星雨用力地挥來。
星雨却是一笑。平地移出几米。双眼一眨。已将她如腊肠一般挂在了半空。
“哇。厉害。凌空踏步。你想漫步云霄啊。”扬着眉头。星雨嘲笑的望着那半空中的女子。心中甚是解气。指挥着她手中铁棍。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后背。
蛮哥一见带头跪倒。拼命求饶。不敢说情。
“求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小警察。有什么了不起。那有令妹身手了得。”她淡笑着。望向空中女子。“喂。知错了沒。还是想要我押你去局里。”
那女子怒骂着。还在不停抽打着自己:“啊哟。你个臭警察。会点儿妖术了不起了。啊哟。”
“哈。那就是想和我回局里啰。好。等我先安置了醉猫。再來找你。”她依旧微笑着。显得很有风度。只是扬手一划。那女子顿时消失。
蛮哥哪管许多。趁此机会转身便逃。丢下一地铁棍。消失得如风一样。
然而维却对此漠不关心。只是醉眼迷离。将头架在了她的肩上。满口酒气熏得她紧锁着眉头。他却傻傻的笑着:“警察。你也是个警察。正好。咱们同行。我就找你做老婆。”正说着。却是一口恶心的东西喷了出來。她來不及避闪。已是一身肮脏。
“百里维。”她怒火中烧。忽然一个过肩摔。将其摔倒在地。只听他一声惨叫:“啊。断了。”却又吓得她赶紧。跪倒他的身旁。
“怎么了。哪儿断了。”他却只是嘴角一扬。便晕了过去。手中握着她放在后包中的钢笔。只是已然断成两截。墨水洒了一身。
“唉。”她完全无语。将其重新背在背上。一步步向着他们那个共同的家走去。
酒吧外头。三人举目四望。无奈的街头飘起了毛毛细雨。纪秋愁了。满心报怨。“你俩真是沒用。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回去怎么跟师傅交代呀。”
陶宵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找不到就找不到嘛。他又不是小孩子。累了自然会回家的。”然而此言刚一出口。却是招來同们的拳头。
“你这说得什么话。他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师弟。”常江一脸严肃。教训起人來毫不留情。
忽然。他怔了下。脑中闪过一道光芒:“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回家。今天小雨尾七。难怪他要喝醉。”
“对啊。”纪秋一拍脑袋。拍的却是常江。“沒想到你这木头脑袋还挺灵的嘛。他会不会回家去了。咱们不如到他家去看看。”
“嗯。”常江两眼放光。不自觉的拉住了她的手。拼命奔向了路旁的车子。
与此同时。二人已然回到家中。放着热水的她。想起他那颓废。不禁黯然泪下。躺倒沙发上的他却不以为然。睁开醉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嘴角扬出了一丝弧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边走边脱。來到浴室。随手将门关上。
“啊。”她还未反应过來。却被他无意的推入了水中。
“哈哈。”他嘲笑着狼狈的她。她却一抹满脸的水花。愤怒的爬了起來。一把将他按进水里。狠狠地骂着:“我让你笑。我看你还笑不笑。”
他挣扎着。脚下一滑。随手一拉。而她却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双双跌进了水里。等到反应來。才发现自己竟是其极不雅的伏在了他的胸口。而他则一本正经的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