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的灵力都聚在鳞片上给你,也无法满足你的需要,”
“不是吧,您怎么可以不庇佑您的族人呢,”乐言虎装作可怜的望着她,“您要知道,我对您的忠心可比日月啊,”
“你还是另想办法吧,如果再不收敛,我也无法保你活过天命之年了,”星雨冷笑着威胁,目光却扫了一眼身旁的少昊,
“可我也有神血护身啊,”他更加不解,双眼渐渐化为了绿色,
“那也宛然,”她回答得更加平静了,终于挥手收入了不停飘落的鳞片,少昊此时觉察,手中似乎有些黏稠,抬手一看,却惊讶地失声叫起:“天呐,小坏龙,你在流血啊,”
她却惨白地扬起了嘴角,“怎么了,大魔主,我掉了那么多鳞片,流点血也是必然的吧,”
“你,”他抬起了手,真想给她一记耳光,她却微微冷笑,双眼一闭,整个人已倒入了他的怀中,
地上,乐言虎望着空中一切,只当是她靠入了他的怀中,心中顿生愤恨:妈的,拽个什么呀,不许老子玩女人,自己却在那里投怀送抱,也不看看你那风流老公,吃完了连骨头都不剩下,
二人从空飘然落下,此时的星雨已是面色惨白,依靠在他的怀中微微地喘息着,背上的白色的双翼上,已是血迹斑斑,
“主人,”紫瞳关切的喊了一声,想要上前,却欲行又止,
少昊抬头瞥了他一眼,将她揽得更紧了,她却痛得龇牙咧嘴,睁开双眼埋怨地望着他,“你轻点好不好,就算我不痛,你仔子也会痛的呀,”
“是吗,”他苦笑,轻轻吻着她的眉角,“唉,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
她仰头微微冷笑:“呵,我要让你知道,你若杀人,我便要救人;你若吸血,我便要超度,我要明白的告诉你,你杀的也是我的心,”
他愣住了,目光停在了她惨白的脸上,足足一分钟后,他咽了下口水,催动起真元,将灵力汩汩输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输了,”她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全身颤抖的紧紧拉住了他的衣领,
他惊慌失措,目光从她脸上移向了她的腰间,“怎么会这样,他为何全身都是仙灵之气,难道这孩子真不是我的吗,”
“呵,因为他全身流的都是至纯仙灵血,”她并沒有解释太多,泪水已淹沒了她的双眼,
“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本王沉睡那一个月中,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他已疯狂,用力拉着她,拼命的摇晃,随即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旁边紫瞳看得心焦,却又不敢上前为她求情,他知道自己主人最为在乎的便是两个人,一是她,另一个便是她腹中的孩子,如今面对她的背叛,可谓是将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了他的心窝,他哪能不痛,哪能不疯狂呢,
她伏在地上,泪水混合着鲜血被雨水冲出很远,她缓缓抬起头來,冷冷笑道:“杀呀,怎么了,下不了手吗,你杀那个女人和小艺的时候,有沒有想过她们也是你的女人,”
旁边紫瞳一怔,沒想到她竟说出如此话來,难道艺的死真的与她无关,还是乐言虎的有意欺瞒,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她竟是那样陌生,原本以为接近了她,将她杀死,便可为艺报仇,还好刚才手中不忍,沒能铸成大错,
“不忍,本王的确不忍,你怎可与她们相提并论,”他缓缓蹲了下去,眼中竟泛起了泪光,忽然柔和地问:“你怎可背叛我,你为何要伤我的心,”
“是吗,”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
他伸手接住那一滴血泪,哽噎了下:“告诉我,他是谁的,”
她欲言又止,他赫然指天狂骂:“混蛋,你们全是混蛋,本王都已决定退隐,你们为何还要苦苦相逼,既然如此,尔等不仁,也休怪本王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