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老婆。别走啊。别那么绝嘛。等等我。”他一路小跑的追了出去。却在不经意间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不知现在他们在哪里。什么时候能赶得回來。來救这场迫在眉睫的危机。
日落之后。正南方几千公里外。一个信仰月神的山寨里。寨民们燃起了篝火。烤起了乳猪。端上了米酒。摆上了菜肴。欢天喜地的感谢着月神亲自送來的赐福。
星雨就坐在少昊的身边。饮过米酒后的她。微醺地依在少昊的肩上。场中篝火熊熊。青年男女围着火堆载歌载舞。欢庆着这幸福的时刻。
然而少昊却并不高兴。端着手中的酒碗。回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她。皱起眉头轻咂一口。这酒本是他的一大忌避。但这入乡随俗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时。她就在身旁。甚至连这酒都是她给亲自斟上。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兴致。他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乐氏兄弟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此时见星雨已经倒下。二人不禁相互对视。嘴角同时闪过外人难以察觉的微笑。之后。乐言虎站起身來。拉过了一边正大口饮着酒的寨中头人。对其耳语几句。竟惊得他张大了嘴巴。而他却一脸的平静。轻轻指了指场中起舞的一名漂亮的年轻女子。接着又再耳语了几句。头人却一脸的为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的他的要求。
少昊对于此事却并沒注意。只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将斜依着自己的她轻轻放下。使她枕着自己的腿而平躺在了竹席上。她似乎真的醉了。任由着他的摆布。拉了拉她那宽大的长袍。目光却停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淡淡一笑。心中升起一丝甘甜。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若是万年前。那件事情沒有发生;或是千年前。他微微对她点一下头。也许这一切早就该來了吧。也不必被她封印。更不必为她等上数年载的时光。
抬起手來捋了捋她那飘落脸上的秀发。用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如雪的肌肤。她动了动。蹙着眉头扇着手。他微笑。取过桌上一颗葡萄塞进她的口中。她咂巴几下。竟还能将籽与皮吐了出來。挂在脸上逗得他忍俊不禁。
“月神。阿虎不才。也來敬月神一杯。以谢月神的关怀。治好的阿虎腰上的伤。”说罢。举案齐眉。三敬之后仰头一饮而尽。并将酒碗反转过來扣在了桌上。
少昊一怔。心中暗惊。他也明白。这是月神族敬酒的最高礼节。若是不喝。便是不给众人面子。面对如此的敬酒。刚才已被她挡去许多。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他却对此无可奈何。
就在此蹙眉为难之时。她竟豁然坐起。双眼已然微红。却还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谢、谢、谢他。不如、不如谢我。”言语刚落。她却一阵反胃。扔下酒碗翻身而起。几步奔向台边。趴倒在地狂吐不止。
少昊收紧眉头。跟着起身追去。将她揽在怀中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心痛的在耳边不停的叮嘱:“唉。老婆呀。你虽然是龙。但也不能这样个喝法嘛。要是伤了身体。或是伤了我的小月神。我都会很心痛的。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來。脸上带着迷茫的笑。一转眼却又狂吐起來。似乎要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去似的。最后竟一头栽倒在了他的怀里。两条龙须若隐若显从鼻中伸了出來。
酒气。还是酒气。熏得他紧锁着眉头。旁边紫瞳不知何时走了过來。默默跪倒在地上。冰冷的问道:“主人。是否要送龙祭祀回营房休息。”
少昊望着怀中的她。轻轻叹息:“可本王走不开啊。要不你帮我把她送回去吧。记得轻些。不要伤到少主。”
“是。”紫瞳一如既往的冷漠。走上前來将星雨托起。大步走下神台。在少昊的目送下向着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