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为谋,”他说着,抬手抹去了嘴角的残血,靠在了椅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好吧,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够给得起,我绝不会吝啬的,”少昊坚定地说着,
“我要她……”忽然乐言虎手指向了星雨,脸上的阴狠使得少昊也为之一怔,但他马上又接口到:“身上的鳞片,”
“不行,别的可以给你,那鳞片绝对不行,我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來,”
星雨却猛然掀起了袖子,“是不是我给了你鳞片,你就放人,”
“那当然不是,你也知道我的腰骨被你打断,如果沒有你的鳞片支撑,我现在连走路都不可能,更别说别的事情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此事负点责任,”
“那你还要怎样才肯放人,鳞片我可以给你,你的腰伤我也可以帮你治好,但我又怎么知道现在是否安全,我又怎么才能够相信你呢,”星雨说着,已从手臂上拔下了一片带着血丝的鳞片來,举在手中,双眼紧紧瞪着他的一举一动,
乐言虎微微笑了笑,“早像这样有诚意,那还谈个什么,走吧,跟我來,我带你去看人质,”说着,伸手便要來取星雨手中的龙鳞,
星雨回身一闪,退回到了少昊身边:“我是说要让你放人,而不只是看看而已,现在看來是你沒有诚意,而不是我们,”
乐言虎一怔,嘴角再次扬起了笑容,“好吧,那就再满足我们兄弟几个条件,我自然会放人,”
“说,”少昊脱口而出,端起了面前的鲜血一饮而尽,
“第一,治好我的腰伤;第二,完成赐福,将这月牙湾所有的土地都拿來种赐过福的罂粟;第三,月神将三百年的赐福改为每年一次,并给予我们神的庇佑,这三点,只要你们都能够做到,我们马上放人,并且每月都供给你们新鲜的血液和花不完的钱,你们看如何,”
此言方一出口,星雨已跳了起來,“不行,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后面几个,你想都不要想,作为警察,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种植罂粟的……”
“好,我答应你们,”少昊沉思了片刻,竟然坚定的回答着,根本沒有在意她的意见,
星雨怔了怔,将不解的目光锁定到他的脸上:“你疯了,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而他却淡淡一笑,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法,什么法,只要能够与你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乎,以后不过每年回來一次嘛,就当是回家看看了,又不会影响咱们以后的生活,你不很喜欢我父皇的那台N97吗,等回去了我也给你买一台怎样,”
星雨拿开了他的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越來越不懂你了,你明知道他们做的都是非法买卖,你竟然还要庇佑他们,你可真是让人失望呀,”
她说着,站了起來,却只觉得一阵晕眩,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
“你对我下蛊,”她伤心地瞪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起转來,
少昊微微皱了下眉头,缓缓站起身來将她抱了起來,“你累了,还是休息一下的好,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吗,昨夜去了哪儿,一夜不归,让我多担心呀,”
“卑鄙,”她狠狠地骂着,脸上滑落着大滴的失望的泪水,
“对不起,老婆,为了咱们以后生活得更幸福,我只好现在委屈你了,”从她手中拿过了龙鳞,他交给了乐言虎,“这是你要的东西,快去和你哥哥一同准备今夜的赐福吧,”
乐言虎一脸笑意的接过了鳞片:“月神果然是月神,如此魄力真是值得我们学习啊,”
“废话少说,还不快去,”少昊冰冷的笑容泛起一丝邪意,
“是,月神大人,不过我想看看龙警官现在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被自己被最爱的人算计,可真是够她受的了,哈哈,”
少昊苦苦抽动着嘴角,“谁让她总是不听我的话,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处罚,你快去准备吧,今夜我就要用那人的血來为她报当年之仇,”
星雨虽然清醒,但苦于全身动弹不得,泪水哗哗地流着,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何时竟变成了这样子,她只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了空空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