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至他的身边,想也不想便将自己的手塞进了少昊的口中,
顿时钻心的痛从左手指尖上袭來,她能感觉到他的尖牙已穿破了自己的血管,绿豆般大小的冷汗顺着背上汩汩流出,她已感觉到他吸去的不只是她的血,还有她身上所有的灵力,恨意在她心头升起,他答应过她再也不吸活人血的,
“你输了,马上给我滚,”清霜此时竟然也架到了她的肩上,
“我当然要走,不过要等他先放口,”她苦涩地回答着,泪水却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猛然抬起头來,脸上泛起了谜样的惊喜,“娘子,你回來了,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说着便向着她扑了过來,紧紧将她拥在了怀里,
“呃……”她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却明显地感到他的异样,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吧,她警觉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终于锁定在了小艺身上,顿时她心中一片清明,这阴险的女人,在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忽然她感觉到了一阵头痛,似乎应龙星雨的记忆和林琪的记忆同时涌上了心头,花香,对是花香,那从未有过的花香,她低下头去,看了一眼他胸前那本应该枯萎了的花环,
“是是是,我回來了,我不会再离开你,”她随口应着,偷偷将手伸向了花环,然而他却将她拥得更紧了,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
“老公,把花环给我好不好,”她试探地说着,却不想他却忽然将她推开,“不,你不是她,她死了,血,那是他的血,是你杀了她对吗,是你们杀了她,”
星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知道问題一是出在那花环上的,她再次试着向他靠近,而他却一把抓起了刚刚被救下,却來不及带走的小迪奥身上,
她大惊,双眼紧紧盯着他,举起了双手,“维、少昊、轩辕青阳,你放下他好吗,对,那是血,是我的血,你忘记了吗,你刚刚还咬过我的手,但我不会生气,我不会再离开你,你放下他好不好,”
他瞪着赤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表情异常的痛哭,“娘子……老婆……,我头好痛,救救我好不,……哈哈,我是三界至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要为你逆天改命,我要让你永世都得留在我的身边,”
她此时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谁了,三生三世的记忆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所有的痛苦全都涌了上來,让他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疯掉,
而小艺却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名无辜的看客而已,但子夜却不然,她虽然很想将星雨赶走,但见他变成这样后,却也静静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她也明白,现在唯一能让他安静下來的东西,也许就只有她吧,她是他心灵中最好的灵药,
“好好好,那你先把你手上的孩子给我好吗,我还要你的那个花环,”她试探着再次开口向他索要,
“有何不可,”他病态的笑了笑,目光渐渐聚在了她的身上,
星雨灵机一动,深深吸了口气,大步向他走去,“你这沒良心的,连自己儿子也要杀,我不理你了,”
此时怔住了,就不只是少昊了,连身后的子夜与旁边的小艺也瞪大了双眼,她俩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有儿子,两颗破碎的心在风中摇曳着,星雨却趁势夺下了他手中的孩子,如塞东西一样塞进了玉珏中,随后贼贼一笑,钩住了他的脖子,一把扯下他颈上的花环,“这样才乖嘛,想要儿子呀,先等几年再说,”
他却更加出人意料,趁她还未逃开,忽然揽住了她,“为什么要等几年,快把儿子还给我,”
“天呐,你还沒醒呀,”星雨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这自动送进口的肉,他哪会有不吃的道理,展开双翼,他飞上了天空,将一片狼藉扔给了众族人,
1、《帝王世纪》和《通志》等均言少昊,名挚,字青阳,亦称玄嚣,为黄帝之子,
2、“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