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谷深处,魔神殿中,少昊猛然睁开了眼睛,心中那份担忧果然变成了现实,她还是沒有回來,也许已经离开了吧,然而为什么她的气息如此浓重呢,强烈得就像她在身旁一样,
从怀中掏出了那台早已无法启动的手机,他嘴角荡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她始终爱的人是他而并非自己,他好想要催动那仅剩的灵力,从來推算出她现在的位置,然而这一切都已成为妄想,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衰弱成了这个样了,
边,取出了一代血液,将那吸管插入了自己口中,吮吸着这生命的源泉,
也许又到了应该沉睡的时候了吧,既然她已经找到了她想要的幸福,那自己是否应该祝福她呢,那是她的选择,也是她前世一样向往的生活,
边想着,他慢慢踱到了窗边,胸口的伤痛已经渐渐退去,但心中的伤痛还在不断折磨着他,
那是谁,是小艺,她怎么也受伤了,他皱起了眉头,眺望着正从殿外经过的二人,
“紫瞳,她这儿是怎么了,”他放下了手中的血袋,隔着窗发出了深沉的问询,
谁知那紫瞳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向着他拼命的叩头,“主人,对不起了,主人,紫瞳失职,真是罪该万死,但请主人念在紫瞳跟随主人多年的份上,就饶了主人和艺吧,”
少昊怔了下,嘴角扬起一丝别人难以发现的笑容,“起來吧,有什么事情起來再说,”然而他却依旧不敢起身,全身似乎还在瑟瑟发抖,
“你们这是怎么了,到底外边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将小艺伤成这样的,为何你也如此反常,”他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平时一向冷静的他,如今怎么会这般反常,
“主人,这事儿其实是我的主意,求主人不要为难艺,若是主人一定要责罚才能够息怒,那就请主人责罚我吧,”他越说越奇怪,使得少昊听着感觉莫名其妙,不禁暗自笑了笑,转身推开了殿门,向他二人走去,
來到院中,少昊微微颔首,将置疑的目光落在了二人身上,“你们都起來吧,我又沒责怪你们,你们为何如此惧怕呢,”
“主人,求您不要责怪艺,她已经伤了很重了,若是您还要责罚她,她那这条命可就真的危险了,”紫瞳依旧说着,全然不顾少昊的疑惑,
“紫瞳,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就算主人要处罚我,我也认了,”小艺挣扎着跪倒在他的面前,然而身体的虚弱却让她再次瘫倒在了地上,
少昊看着二人,苦涩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你俩儿可真是把本王给搞糊涂了,本王从來沒说过要处罚你们,你们何以如此呢,再说,你俩儿也相伴了这么多年了,又如此关心对方,为何不早些结合,也算能够相互依靠呢,搞得如此这般,让本王将來如何将月神族交予你们呢,唉,”
小艺听闻此言,忽然惊呼起來:“不,主人永远都是月神族的主人,也是小艺与紫瞳的主人,主人永远不会离开月神族的,”
少昊笑了笑,“小艺啊,人有生死轮回,神也有天人五衰,更何况本王早已失去的肉身的支持,自身的修行早已无法进行了,原本当初本王超脱肉身之时,所保留的力量本已不多,又在经这第三百年一次的赐福,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五衰在即了,本想早后一次醒來之后,能够与她重逢,却谁料她早已将前世忘得干干净净,本王留在人间也再无任何意义,等下月赐福过后,这月神族的将來,就将看你们的了,再者你与紫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也该有个好的归宿了,你就与紫瞳一起去吧,”
“不,咳……”小艺急了,猛然向前扑出,泪水混合着刚刚从嘴角流出的血水,一同洒在了他的脚边,
“主人不会死的,主人是三界之王,又怎么会五衰呢,主人……咳……”她再次咳出了一口血后,竟然昏死了过去,
“艺,你怎么了,”紫瞳急忙爬上前來,将她扶了起來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拭去她嘴角的残血,泪水无声的从眼眶中流了下來,
少昊眉头轻收,俯下身去,掌心出现一道赤红色的光芒轻轻扫过了她的身体,
刹那间,少昊脸色一变,愤怒而惊讶地看着二人:“混蛋,你们俩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敢私自进入秘殿,还敢背着本王炼制魑魅蛊,你们……”他已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主人,饶命啊,主人,”紫瞳叩头如捣蒜一般,直叩得额头都渗出了血來,
少昊见他如此,不禁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伸手凌空一抬,将他扶起身來,“你们都下去吧,此事就此作罢,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私进圣地了,如若不然,本王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语刚言罢,忽然一声巨响从谷外传來,震得整个暗城都为之一颤,少昊摧动起所剩无几的真元向着城外空是远眺,却惊得倒退了一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谁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少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恐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