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广州城去给老板抓中药……”
付子桐仔细想想。好像是有那么几天。丁楚阳打电话时嗓子有些哑。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喝了酒。
晚上。丁楚阳再次去了书房时。她悄悄地跟了进去。
灯下的丁楚阳眉头微锁。眼神都有些凌厉。他正在看邮箱里的邮件。并沒有发现她进來了。
付子桐走到他身后。轻轻地靠在他身上。“天天这么晚。你不累吗。”
丁楚阳显然沒想到她会來。动作停滞了一下。回头环住她。“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付子桐摇头。“我白天睡的太多。晚上根本睡不着了。”
“听姐姐说。你因为急着赶回來把一个大项目都扔下了。公司里的董事们很是不满。他们有沒有难为你。”
丁楚阳闻言笑了。“那个项目换个时间还可以再谈的。沒什么大问題。至于公司的那些董事。他们一向最擅长的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我都习惯了。怎么。心疼我了。”他亲了她一下。“那好吧。今晚我就不看这些东西了。陪老婆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