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洗过澡后。丁楚阳拦住她。“别上去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她也确实累了。闻言乖乖地随他进了卧室。
躺下一会儿。丁楚阳便从侧面抱住了她。“桐桐……”
“我累了。”她伸手推他。
“嗯。我只抱一会儿。不做别的。”
付子桐柔软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若隐若无的清香气息。丁楚阳哪里还忍得住。只抱了一会儿便吻了上去。
“我真累了……”付子桐一边躲一边说。
“桐桐。我们都多久沒在一起了。”他不容她躲避。铺天盖地地吻了下來。手也探进了她的睡衣里。
付子桐越挣扎他缠得越紧。到了后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來。那种无可言喻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付子桐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重量突然沒了。她慢慢睁开眼。丁楚阳坐在床边。一脸阴鸷地看着她。
“这么不情愿。你放心。我丁楚阳从來不强迫女人。”
付子桐整理了下自己的睡衣。也坐了起來。“难不成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沒有。只要你喜欢。你想。别人就得答应。”
“别觉着自己有多重要。”丁楚阳下了床。“你不喜欢。外面喜欢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多久沒回家了。”慕澜在电话里有些责备地问她。
付子桐心里算了下。快有一个月了。“我们最近活动多。整天往下面的社区跑。忙的都沒顾上回去看你。”
“桐桐。我这里倒好说。你们有多久沒回丁家了。回家吃顿饭的时间总该有吧。”
付子桐默然。她和丁楚阳已经好长时间沒碰上面了。他很少回來。就是回來也是后半夜。她已经睡着了。早上走的时候。他还沒起來。这样的情况。她又怎么回去呢。
“家里包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饺子。晚上和你姐一起回來。”慕澜在那边下了命令。
吃完饺子。付开杰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们娘仨了。
“桐桐。你和楚阳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他和一个银行副行长的女儿走得很近。”这事不能怪慕澜多心。她和付开杰出去。几个平日还谈得來的太太都提醒过她。
付子桐这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急着让自己回來。她平日很少和丁楚阳那个圈子里的人來往。所以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不过。既然连妈妈都听说了。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风。那天他说。又不是非你不可。原來是真的。
“妈。丁楚阳他们公司和那家银行有业务往來。场面上的事总还是得应酬一下的。别听风就是雨的。”付子楠在一边插话。
“商场上应酬是少不了的。这个。妈也能理解。可是。总还是要注意点。毕竟他现在是结了婚的。你们俩沒什么事吧。桐桐。”慕澜还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妈。能有什么事。他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付子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
回去的时候。付子楠去送她。
“桐桐。最近丁楚阳在外面玩的是有些过火。”刚才怕妈妈担心。她帮着妹妹解了围。其实。她见过丁楚阳和那个程丹丹在一起。俩人举止亲密。并不避人。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那是以前。现在怎么能一样。”付子楠叹了口气。“桐桐。是不是因为常峥妈妈的事情。你们闹别扭了。
“算是吧。”其实哪有那么简单。
“事情弄成这样。谁也沒想到。我知道你心情肯定不好。但能帮的你都帮了……”停了下。她又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和丁楚阳商量一下。夫妻间沟通也是很重要的。”
“商量。”付子桐苦笑。“他知道我跟你借钱去帮常峥。居然要冻结我的账户。”
“他不过是恼火你跟我借钱这件事。一时气愤而已。不过。这件事你做的也是有欠考虑。”
“他那种奸商。满眼的利益。有什么可商量的。”
付子子楠被她的语气逗乐了。“桐桐。你这话说的可有失偏颇。人家蔚阳集团每年在慈善事业上投的钱可不是少数。”
临下车的时候。付子楠又嘱咐她。“回去好好谈谈。别总是让妈妈担心。再说了。你婆婆那边未必就不知道。”
“我知道了。姐。”付子桐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我有什么立场去和他谈。
谁知她还沒想好要不要和丁楚阳说这个事。却先碰到了他。
妇联有个传统。每年元旦前都要搞个聚会。要求大家都要带家属参加。
“我先生出差了。赶不回來。所以我就不能带家属了。”她忙和肖景荣请假。
“子桐。你太好了。知道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怕我伤心。”于晓萍一听她不带家属了。感激地说。
“真可惜。我们本來还想借机见识下子桐的这位先生呢。”肖景荣一脸的遗憾。
“是不是不想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啊。”大家都散去后。梁主任悄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