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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意识到田琪琪正在挑逗他时,他的情-欲已不受控制地排山倒海而來,冲刷着他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把他引以为豪的自持力摧毁成颓垣断壁,
“自找的,”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受了鼓动,他不再甘于被动,有力的双臂一把搂起她,托着她光滑的后背,而炽烈的吻不容反抗的落在她的檀口,强烈的男子气息充满着她的呼吸之间,拼命地想要捣毁她的意识,
田琪琪倒吸了一口气,却正好成全他趁机而入的长舌,小手无助的支在身侧,却越來越承受不住自己的身体,她说服自己不能就这样屈服,不不能就这样顺从,然而不论是理智,还是情感,她都深入地跌落,把自己摔了个粉碎,她才恍然究竟发生了什么,
蓦然间,之前林逸对她的羞辱就蔓上心头,如同洪水喷发一般汹涌而猛烈,让她只想要拒绝,那些片段和画面,不,仅仅就是那一个名字,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那个名字,就像是一个诅咒一般,成了她最大的梦魇,甚至她不敢睁眼,唯恐睁开眼见到的就是他耳垂上的那个闪闪发亮的耳钻,就像是一道目光,一道承载着某个灵魂的目光,窥视着他们的一场场疯狂,将他们缠绵缱绻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睛,她突然之间就害怕起來,沒來由的,
“刚才不是很主动么,怎么,想玩欲拒还迎的游戏,”林逸略带嘲讽地开口,冷然一笑,明明是她挑起了自己的渴望,现在这算什么,喊停,他从來都沒有给予她这个权利,既然开始了,那就得完美的结束,
林逸的冷嘲热风再一次浇醒了田琪琪的意识,她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玩火自焚,知道这一次是自己自取其辱,无边的黑暗笼罩着这个深沉而萧索的夜晚,压的人几乎穿不过气來,仿佛永远也抵达不了黎明,见到光明,一种无能为力的感受让田琪琪觉得无奈,她感觉到來自喉间的一阵哽咽,那阵酸涩让她几乎哭出声來,只是她才不要在他面前流下眼泪,她不想要再从他的口中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就如同一把刀,将她割成了碎片,
田琪琪沒有出声,这让林逸有种被忽略的挫败感,越发加紧了身下的攻占,而他于狂野之中,也明显感觉到田琪琪的身体正在不停地用力抵抗着,而这种抵抗,却让他更想要征服她,更想要揉碎她,
那只邪恶的手熟稔地沿着她的身体划下……
“嗯……”伴随着唇齿之间无意识地一声低吟,夏悠然晶莹的泪珠,如一颗颗钻石一般,滚落在两唇之间,却给予了两个人相同的悸动,
黑夜之中,彼此的脸在视线中变得那么模糊,只能靠感觉來感知对方的存在,他的温度烫得惊人,几乎要烫伤了她,却依然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是谁也离不开谁,又仿佛是谁也不放过谁,
随着那长指灵巧的游动,田琪琪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却坚决不发出一点声音,她不要再那么卑微地在他身下曲意迎合,
林逸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猿臂一收,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他要她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让她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由冰冷变得火热了,而那火热如狂潮般席卷了他的心魂,让他几乎也陷入一场到一场疯狂中去,
田琪琪再一次一句话不说的攥紧粉拳抵在他肩头,她要用最后的清醒抗拒他,也抗拒自己的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