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田琪琪低下了眉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
她的温顺让准备碰壁的林逸有些意外,但他沒有看到田琪琪双眼中噙出的淡淡的悲伤,
“对了,还有……算了,你早些休息吧,工作的事明天开会时再说,”林逸不掺杂一丝情绪地留下一句话,而后迈着步子离开了,原本他是想要对她说一些有关她身世的事情,想要让她提防一下那边的人,但是心想着或许她还沉溺在他们包容她的幸福感中,竟有些不忍去破坏,于是沒有说出口,
林逸是一脸倦色而來,轻松离去的,然而田琪琪却是一身轻松回來,林逸的出现却让她无比烦恼,如今只剩下一身的疲倦,与他对弈之时,她都是小心翼翼、步步迟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或许在米兰的时候,真的是她一时间忘乎所以,太放纵自己了,
只是田宝宝……
算了,纸包不住火,刻意地隐瞒太让人费神了,就让真相顺其自然地浮出水面吧,经过今晚的事,田琪琪把这件事看开了,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他们之间父子也许是天性,她沒有办法去破坏田宝宝的愉悦感,
所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想通了这一点,田琪琪也便少去了一份烦恼,用瑞贝卡的话來形容就是,“你终于元神归位了,”当时瑞贝卡那一副得道信徒的虔诚样,差点沒让田琪琪笑抽,
另一方面,易辰最近总是变了法子地出现在田琪琪身边,谁都能瞧出易辰的心思,三天两头的接送,偏偏她又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绝,因为易辰也沒有明确地跟她表示过希望能够达到一个怎样的结果,况且易辰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那是生命的至交,她一点都不想伤害他,偏偏中间还隔了一个雷雨,这几日也不知道是因为工作忙,还是因为易辰跟自己走得太近,雷雨联系自己的频率也变少了,
林逸那边的烦心事才解决,这边又开始一个头两个大,她正琢磨着要如何改变这种情况,难道易氏国际最近很闲吗,为什么易辰总是给人一副大闲人的感觉呢,
“你这么心不在焉的,不是因为兰博基尼的主人吧,”茶水间里,瑞贝卡试探性地问道,田琪琪皱了皱眉头,她可真是冤枉,躺着也中枪,恐怕易辰的事全公司上下都要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你们都知道了,”田琪琪弱弱地问了一句,也难怪,那么拉风的车子频繁地出现在他们公司的门口,想让人不关注都难,
“可不是,你瞎紧张什么,有人追难道还不好么,多少人眼巴巴地巴望着能有一个开法拉利、开马巴赫的人能为了自己在咱公司前守那么一两个下班点呢,凡事用有色眼镜看得那都是心存嫉妒,说到底这些事都是你自己的事,与别人何干,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心情,影响工作的情绪,不过我看你的这个反应,估计这个兰博基尼的主人是沒多少希望的,”瑞贝卡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你怎么知道的,”田琪琪听完她长篇大论后得出的结论,不得不佩服她的洞若观火,
“你知道感情中的悲伤难过來自于什么,总的归结为两点,一是追不上,二是甩不掉,”田琪琪还在忖度之时,瑞贝卡却放下了杯子准备撤离,“别想了,容易早衰,林总还等着我们的设计初稿过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