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开门,只见女儿宁静荷正一脸不安地朝她说:“妈,我回來了,”
担心了一夜的宁母,见到女儿平安回來后,一颗吊着的石头终于放下心來,但怒气也随之上涌,怒道:“死丫头,昨晚去了哪里,该不会是去与男人鬼混了吧,我告诉你,那些人钱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都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你不要当真了,”
宁静荷一脸难堪,为难地叫道:“妈,这里还有人呢,”
宁母怔住,这才看到女儿身后还原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更加不客气地骂道:“死丫头,昨晚一夜未归,就是与这男人鬼混去了,”
“妈,我,我---”宁静荷瑟缩了下,昨晚确实是她不对,
宁母越骂越气,忽地操起一旁的扫把朝宁静荷打去,边打边骂:“死丫头,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你眼里还有沒有我这个母亲,你----”
眼看扫把就要落下,慕容絷潇忙闪身一把捉住宁母的扫把,不让它落下,沉声说:“伯母,都是我不好,您要打要骂,就冲我來吧,”
宁母一愣,这才仔细地看着阿月,这个青年好俊,好帅,身为阿婆的她都心神荡漾,
“伯母,您好,我叫慕容挚潇,是静荷的男朋友,今天特意來拜访您的,”慕容絷潇一见宁母,已朝她弯了九十度腰,宁母一阵愕然,看向他身旁的宁静荷,再看这个自称是女儿的男友朋,有些吃惊,这个青年比起女儿的前男在正点多了,气质好太多了,只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居然和女儿走到一起,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她不知道,先前的怒气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这个青年很优秀的,不能错过了,
如此优秀又有礼貌的青年,沒理由不接纳人家,宁母忙闪身,“快快请进----”
阿月进來后,把手里的袋子准备放下,但四处都堆满了物品,不知该何处下手,宁静荷眼明手快,忙上前把袋子接过,递给母亲:“妈,这是,是他特意买來孝敬您的,您请收下,”
宁母一脸开心,忙接过礼品,笑道:“來就是嘛,还送什么礼品嘛,來來,坐坐,呃,请问,叫什么名字來着,”看他的穿着,与她们不是同一国的人,再看他的神情举止,是个很稳重的男孩子,
“慕容絷潇,伯母可以叫我阿月,”慕容絷潇坐在闪动着异样声音的木橙子上,双眼轻扫过屋内的摆设,确实很简陋,但他并沒有表现出來,还是一惯的沉稳回答,
“阿月是吧,你与我家小荷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怎么我都不知道,”宁母恶狠狠地扫了女儿一眼,别以为她消气了,还早着呢,
一听母亲的问话,宁静荷一颗心跳到嗓子眼了,求助的目光看向阿月,希望他不要说出事情的真相,
阿月朝她安抚一笑,回答:“对不起,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开始交往了,只是那时我正好出国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去医院探望您,请您见谅,”
唉,这么有礼貌的孩子真是少见了,宁母笑的嘴都合不拢,忙说:“不见怪,不见怪,年轻人嘛,事业为重,呵呵----”丈母娘看女婿,真看越满意,这个年轻人沒有时下轻年人的轻浮和流气,相反,他有一股成稳的气质,让人安心,却又让人不知不觉间跟着他的话走,
“阿月啊,你在哪里上班啊,做什么的啊,”中国人都不免要问职业收入什么的,这已算是一种民族习俗了,
阿月回答:“我在亚奥集团上班,”
“什么,亚奥,唉,那个公司不错也,好好干,知道吗,现在工作难找,不像伯母,年纪大了,走到哪里都沒有要,”现在她只能在干洗店去帮忙洗衣服,才能换一口温饱,亚奥,她夫家的大伯和小姑子好像就在亚奥上班吧,这世界还真巧,可是,阿月在亚奥,是做什么的,
小姑子不说了,只是个扫垃极的,但大伯可就威风了,听说是一个部门的主管,那他,宁母看着阿月年纪很轻的样子,恐怕与那些精英还差些距离,不知是什么职位,
“阿月啊,静荷大伯和小姨也是在亚奥上班,你知不知道,”
阿月吃惊,看向宁静荷,忙问:“这我倒不曾听静荷说过,大伯和小姨在亚奥做是什么职务,”
“也沒什么,她大伯听说还是个主管呢,叫宁向东,”
宁向东,阿月想了会,沒听说过,大概只是初级主管吧,“哦,改天我会去拜访他的,”只要有名字,还怕查不到人吗,
“那,那,阿月啊,你是什么工作啊,年薪多少啊,”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给让她衣食无忧的男人,
宁静荷有些难堪,忙一脸为难地叫道:“妈,你怎能问这些嘛,”虽然她并不全为了钱才嫁给他的,但母亲这样一问,岂不是说明自己是拜金女吗,以前相识的经过,本來已不光彩了,她还要來一笔,
宁母瞪她一眼:“死丫头,你还小,不知道柴米油盐的难处,妈只想让你过上安心的日子,”然后转头來,看向阿月,笑道:“阿月啊,请原谅伯母的自私,做母亲的,都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