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荷想也未想就答道:“宁静荷,”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真实性名告之给,自己的-----恩客呢,
但抬眸看对方并沒有鄙视和嘲讽,以及回想起刚才他温柔的动作,她的脸红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好似平静的湖面被投下阵阵漪莲,
“宁静荷,”阿月重得着:“好名字,”她真是人如其名,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宁静,柔美动人,又如荷花般可爱清新,虽然她的动机并不单纯,但-----“你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吊男人,”眼睛是心灵之窗,他从小引以为傲的察人眼光,不会有差的,看她的手指粗糙,应该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但眼神纯净,不像是那种用身体换钱的无知女性,她应该有难言之隐吧,
宁静荷咬着下唇,不知该何回答,她很想说出她的苦衷,但又怕眼前这男人认为她在编故事,故意骗他的钱似的,
“你说吧,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你的,”还有,他想追她,咦,他从來沒有追过女人,不知要怎么追,算了,这不是问題,呆会儿,朝晨澜他们请教就是了,
宁静荷讶然,和着被子坐起身,低垂着头,小声地说:“不用了,一百万对我來说,足够了,”香港虽然有公立医院可以花很少的钱治病,但因为资源不足,而且,一等不知要排到何年何月才能动手术,母亲的病不能再托了,只能住私立医院,私立医院的价钱当然贵的离谱,但沒办法,母亲的病才是重点,这一百万,也足够了,
心里有些失望,但阿月并沒表现出來,下了床,去了浴室冲了澡出來,已换上一件雪白浴袍,一头半长湿发贴在颊边,增添了不少性感,不管他穿何种衣服,就算此刻穿着浴袍,也有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尊贵气息和威严,
宁静荷呆呆地看着他,心跳加速,现在才发现,这个恩客,真的好帅,好有气势,看來,应该是企业小开吧,这样的人,她是高攀不起的,
阿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神情,沒有理会她,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掏出笔和空白支票,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她:“拿去吧,这是你应得的酬劳,如果你真要把自己当作妓女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怒气的,气她甘愿作贱自己的身体,更气她不愿告诉他她的真实目的,
生平第一次,他第一次主动关心女人,居然被回绝了,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很受伤,说出的话,当然也很伤人,看來,他不愧与晨澜是同一祖宗的,都是毒舌派一门,
脸色一白,宁静荷颤抖地接下支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滚,努力吸吸鼻子,强忍着心里酸涩的痛楚,低声道谢:“谢谢你,”
阿月冷道:“咱们银货两讫,谈不上谢字,”其实,他还算沾了便宜,把自己二十五年來的处男身份丢掉了,这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翻,算起來,他应该谢她才是,
可是,心里却有着浓浓的失落,他不只把处男的身份丢掉,心里深处,还有另外一个最重的要东西也一并丢失,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一时又无法解释,只能尽快离开,远离这个让他失落又痛苦的女人,
“我先走了,等一下会有人來收拾的,”阿月再看她一眼,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大步离去,
留下一脸呆滞的宁静荷,独自对着被关上的门发呆,这个人,其实冷漠了些,还算正人君子,并且,出手很大方,在床上也沒有过多的要求,还很温柔,这与同学口中所说一些变态男人为了物尽所值,尽可能地折魔着她们很不相付,
他还要说帮她的,只可惜被她拒绝了,想必,他很生气吧,或许,在他心目中,自己就是一个为钱而出卖身体的女人,所以,心里也很鄙视她吧,
不知为何,一想起他冷漠的双眼里会出现嘲讽不屑的眼神时,她的心就一阵揪起的痛,
捂着疼痛不堪的心,皱眉,她怎么啦,怎么可能对第一次上过床的男人有着莫名其妙的心情,
打开手里捂着的支票,上面赫然写着一百万的天文数字,以及-----慕容絷潇四个龙飞凤舞,阳光帅气的签名,
原來,他叫慕容絷潇,很好听的名字,也很有气势,字体,非常好看,虽然缭草,但很清晰,她曾经研究过一段字迹,可以从一个人的字迹來判断出这人的性格和特点,
不大不小的字刚劲有力,且老成持重,应该是很早熟的人,他性格应该很倔强吧,但气度不凡,有很大的抱负,结构整齐,笔划精细,是个谨慎小心,整体布局严谨之人,他的气度和言行举止,确实如此,虽然不外乎有她先入为主的好感,但,她还真找对了人,哦,不,应该是她很幸运,是他看上她的,宁静荷荷嘿嘿傻笑起來,
慕容絷潇,是哪家企业小开呢,
三个月后,
亚奥集团总部,六十层高的大楼,位于香港黄金地段,靠大街一面全是黑色玻璃帷幕,阳光照耀下,咄咄逼人的光茫,很是强烈,看着大门口笔挺的保安,以及泊着的数十辆高级轿车,和进出都是身穿西装打着领着领或是穿着考研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