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感觉我的身子正压在龙雯打着石膏的腿上,
我顾不上脸上的痛和头部传來的晕眩,赶紧起身,但不等我反应过來,一只手倏地抓过我的手臂,把我扯向一边,同时响起一阵气极败坏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这贱人只会伤害少主,”左颊又传來一阵剧痛,我被打得站立不稳,重重跌到在地上,那人还不解气,又在我身上重重踹了两脚,
好痛,我捂着被踢中的肋骨,痛得倒吸气,半天都回不过气來,
耳边听到龙雯的厉喝,那个女人惊慌的叫声,“少主,少主,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我一个机灵,顾不得痛得钻心的痛楚,赶紧爬起來,踉跄奔到床前,看到龙雯脸色惨白极了,额上尽是豆大的汗珠,头上也渗出了血丝,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准备奔出去找医生,手被拉住,我一看,是龙雯修长的手,
他一手捂着头,俊脸扭曲着,看着我,艰难地说:“你流血了,”
我一惊,他的手已伸來拭去我嘴角的血迹,我这才发现,那一巴掌让牙齿磕破了嘴角,血腥血腥的,
我摇头,“我沒事,你呢,”
他虚弱一笑:“我也沒事,”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灾星,你给我滚出去-----”我又被她推攘着,龙雯低喝:“住口,”
她愣住,不可置信:“少主----”
龙雯瞪她,“给我出去,立即叫陈医生來,”
“少主,你不舒服吗,好,我马上去叫医生來,”她一把揪住我,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扫把星,”
我的手臂被揪得生疼,我蹙了眉,龙雯又低吼:“张小爱,你好大胆子,谁要你碰她了,”他又捂着头,重重倒在床上,我急了,又奔向床前,握着他抱着脑袋的手,转身朝一脸复杂的张小爱怒吼:“现在不是追究我过错的时候,你快去请医生进來,”
张小爱回过神來,恨恨瞪我一眼,从衣服里掏出呼叫器,按下一个键,急急地说:“陈医生,少主伤势加重,你快过來,”
不一会儿,一个白大褂已进來了,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白褂的护士,
他看了我一眼,再看向龙雯,皱眉:“谁这么大胆,把汤泼到你身上來了,”
我骤然惊觉,我提的保温桶里的靓汤,早已全部泼得龙雯满身都是,怪不得张小爱会抓狂,
龙雯看了我一眼:“我沒事,晨吟受伤了,你替她看一下,”
陈医生扫了我一眼,又转身龙雯:“她的伤不碍事,倒是你,明明脑震荡了,还乱动,我先看你的伤势,”
龙雯不悦地道:“我沒事,你先给她看,”
陈医生哭笑不得,“我的祖宗,李小姐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行了,但你的就严重了,先看你的,”说着,他替他解开头上的纱布,龙雯忽地阻止他的动作,看向我,吩咐道:“陈小姐,你带晨吟去另外的房间上药吧,”
一位护士不甘尖愿朝我走來,我看着龙雯,他也看着我,我咬牙,默默离开房间,
龙雯深得龙门上下爱戴,这次他为我受伤,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大家都看我不顺眼,包括这名陌生的护士,
她领我來到另一空房间,打开医药箱,一边上药,一边沒好气地说:“真不知少主看上你那一点,真如张姐所说的,你真是个扫把星,每次少主遇到你,都会受伤,”
我默默无语,接过她手里的药,道:“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來吧,”
她收回了手,冷哼:“你以为我爱侍候你啊,要不是少主的命令,我才不会理你,一点小伤都要上药,还真娇贵,”
我沉默,醮着棉笺的药水轻轻在脸上來回滚动,好痛,看來张小爱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她看着我,目光不屑:“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看着她,道:“我知道,”
她又道:“少主也不欢迎你,”
我不语,紧抿着唇,
她目光有得意,还有幸灾乐祸,“少主刚才叫你离开呢,呵呵,看來少主终于想通了,他也开始厌恶你了,不然,不会赶你出來了,”
我捏紧了双手,龙雯,他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