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受你影响。我努力读书。刻苦学习。终于争取到了被保送美国学习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地去了。那一次在圣涎节的舞会上。我与你亲吻。并不只是道饯别而已。一來。我想亲一下中心暗恋的对像。二來。我看到了龙雯走入了礼堂。恶作剧和嫉妒使然。让我放纵了自己一回。”
我频住呼吸。双拳握得更紧了。心里却痛得厉害。原來。原來是我错怪了龙雯。
一直以來。龙雯对我都有很强烈的占有欲。不准我交龙。不准我与男生说话。更不准我与皓月接近。
那时。因为他的关系。我在学校完全被孤立了。女生嫉恨我。男生惧龙雯的势力。不敢靠我太近。唯有皓月不畏强权与我交朋友。我很珍惜他这个唯一的朋友。所以。对他格外好。沒想到。却引起了龙雯的嫉妒。他曾数度为了皓月与我争吵。我也数度为了皓月与他闹别扭。
最后。还是在我势如破竹的冷战中。龙雯向我妥协。但却一直沒给皓月好脸色。
我气闷了很长一段时间。认为龙雯样样都行。但就是胸襟太小了。
沒想到。真相大白后。却是如此的震惊。
龙雯明明知道皓月对我有非分之想。却不敢对我点明。只能一个承担着压力与心事。他情愿让我埋怨他。恨他也不愿让我知道真相。
这个大傻瓜。
眼泪不争气地留下來。不知是为皓月暗恋的痛苦而自责。还是为龙雯的隐忍而心痛。
***
打了电话。回到碧疑山庄。叫厨娘替我炖了滋补靓汤。装进保温桶。坐上司机的车。去了医院。
以前的司机冯叔因爱人生病。已辞职回老家去了。现在司机是周叔。哥哥的司机。哥哥一直不见人影。周叔一直空闲在家。就充当我的司机。
把保温桶放到面前。我紧紧抱着。感觉余温烫着我的衣服。热气从溥溥的春装中透进肌肤里。乍寒乍暖的。要去医院见龙雯了呵。心里有彷徨。还有更多的愧疚。
而皓月。他辞去慕容集团总公司公关经理以及对外发言人的职务。主动请调到了美国分公司。从基层做起。
早上七点的飞机。他提着行礼箱了。
看着他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我忽然发现。原來。皓月早就准备好了。
皓月与我吻别。我与他深情相拥。但我沒去送他。目送他坐上出租车离去的背影。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昨晚。我与他在客厅里呆了一个通霄。大家都沒睡。他向我吐出了所有的心事。包括暗恋我。还包括因自知比不上龙雯。黯然远走他乡后。忽然得知我与龙雯分手。心又重新活跃。
他还谈到了他与我交往时是那么的快乐。却又时时刻刻感到恐惶。因为。他感到龙雯仿佛无处不在地在我的身边。
他说。爱我越深。他越害怕。
他还说。他对龙雯有种深到骨髓的嫉妒----不是家世。也不是权势带來的压力。而是。龙雯对我依然不变的爱意。
他说。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认为以我的脾气。是不可能再与龙雯在一起了。所以。他认为。他才是给我最终幸福的那个人。
他又说。他也沒想到龙雯会为了我。逼疯了李青韵。原先在我家帮佣与李青韵同流合污的齐姨。也被他用各种手段整得惊吓过度。最后进了精神病医院。
他还说。龙雯为了我。一直香港英国两地跑。每隔三天就要跑一躺。虽然与我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都在暗中看着我。
皓月最后还说。龙雯为了我。还在我身边派了许多保镖。只是。我一直沒有发现罢了。
他又说。我在英国有好几次差点被歹徒绑架、被李青韵派出去的人暗杀光。都是龙雯的保镖在暗中替我解决了。而龙雯。还为此受了一次枪伤。
最后。皓月如释重负。对早已呆愣的我郑重道:“晨吟。我和龙雯都深爱着你。但我自认沒有他爱的深。爱得浓。爱得切。所以。我愿自动退出。我祝福你们。不要难过。也不要觉得对我愧疚。爱情的国度里。只有真心的负出。而不求回报的爱。才是真正的爱。我自认不及他。不管保护你的能力也罢。还是深爱你的程度也好。龙雯。他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我呆若木鸡。脑海停止了思考。
皓月继续说:“去看龙雯吧。他此刻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晨吟。我们分手吧。我们平静地分手。去迎接你的幸福吧。我知道。其实你还是爱着他的。只是你刻意忽略罢了。或许是你为了让我宽心所以刻意不再爱他。但我知道。你的心其实一直都在他身上。从未变过。你不要为了我。而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天渐渐亮了。天边一丝亮光赶走了黎明。迎來一阵暑光。
皓月起身。提起了放在客厅角落里的行礼箱。我这才发现它的存在。我看着他的动作。怔忡着。难过着。愧疚着-----
皓月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对我和颜笑道:“我要走了。七点的飞机。你。要保重。”
我愣愣地起身。我想表现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