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后。看看时间偿早。我在学校刻意逗留了会。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这才走出了校门。大多师生都已回家。校门口除了守门的保安外。就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在互相嘻戏着。以及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子。定眼一看。从那辆车子上。走出一个瘦长人影。
黑色正式西服。剪裁贴身。虽然瘦。但却瘦得好看。里面白色衬衫。黑白相间碎花领结。非常正式的着装。一副贵族精英般的打扮。再加上冷峻的面容英俊的相貌。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让他一下子成为目光焦点。
我惊异地驻足。他怎么亲自前來接我了。
“晨吟。”他索先招呼我。停在我身前。狭长的目光有着出奇的柔和。
我心里哀叹一声。道：“你來接我吗。”
“嗯。你每天都这么晚下班。”
我有些心虚。低下头去。“今天有些事。”
幸好他从不打破沙锅问到。伸手拍拍我的背。“我们走吧。”
我默然无语。來到车前。他亲手替我打开车门后座。我略犹豫。咬咬牙。坐了进去。他随后也跟着上了车。坐在我身旁。
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朝旁边挪了挪。
龙雯对于我的举动。倒也沒放在心上。只是命令司机开车。
“我们这是去哪。”我打破沉默问道。
“你还未吃晚饭吧。我们先去用餐。”他随意地往后面一靠。狭长的双目看着前方。看不出思绪。
我咬着唇。不再言语。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龙雯一向是霸道的。昨晚我打他电话。寻问了哥哥的事。他也并不否认。哥哥确实在他那里。
我提出见哥哥一面。他满口答应。但却有个要求。要我亲自去见他。
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他其实是想私下见我而已。
不就是见个面么。对龙雯的了解。他虽然冷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也不会对我來阴的。
只是。我怕与龙雯私下见面。皓月知道后会生气。正打算想带着皓月一起去见他。反正他也沒说不能带人去。
但龙雯仿佛知道我的心事似的。下一句又加了个条件：“我要你亲自前來。记住。是你一个人來。”
我开始不安。他不是摆明了让皓月误会我吗。
“可是。这样不好吧。皓月知道后会生气的。”
那头传來龙雯不悦的冷哼：“随你。不过。身为你的男友。如果连这点醋都要吃。那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
非常不高兴他把皓月说成这样。站在皓月的立场上。准女友与前男友还耦断丝连的。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的。
虽然我对龙雯已沒了任何感情。但龙雯呢。他是否也如此想。
“我会來的。但是。请你不要我与你私下见面的事告之给皓月听。好吗。”我握着话筒。寻找着自以为是地不伤害皓月的法子。
龙雯沉默了会。答道：“好。明天。我会派司机來接你。”
“哦。好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听说你在上班。”他又问。
“嗯。打发时间而已。”
“那我是去你家接你呢。还是去学校。”
“呃。就去学校吧。”我哪能敢让他來家里接我。
“那好吧。明天五点。我会派司机來接你。”
“那好-----再见。”我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
司机载着我们來到一间高档餐厅。
才刚停妥。已有餐厅侍者前來打开车门。下了车。抬眼一看。原本这是香港很有名气的西式餐厅。
这是一间高档西餐厅。这里的服务态度非常好。并且餐厅内有现场小提琴演凑。轻绘舒适的音乐。让人忘却人间烦恼。餐厅装煌走的是清爽大方派。布置得很有情趣。简洁优雅。清一色的男侍者。穿着白衬衫。黑领结。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模样。让客人们如沐春风。
來这里消费的大多是上流社会的喜欢讲究用餐气氛的绅士名流。只是。我很奇怪。龙雯并不喜西餐。怎么这回却选择在这里用餐。
进入餐厅。年轻的侍者已向我们走來。恭敬地对龙雯道：“龙先生。您好。你订得位子已经布置好了。请跟我來。”
龙雯点头。我们一起越过已坐了八分满的一楼大厅。踩着楼梯上垫着厚厚一层的波斯羊毛地毯。來到二楼。进入一个包厢。果然。桌上已摆上了刀叉匙等餐具。
西餐礼仪。男士要为女士服务。这点。龙雯做的还算滴水不漏。他先是侍候我入座。才自己坐下。然后上菜。
西餐厅布置的浪漫唯美。一般很少用灯光照明。在四周点染上大小形状不一的烛火。昏黄的灯光下。龙雯的脸色忽暗忽明。增添了神秘与温雅。
心里微突。我们这哪里是在用餐。分明是在约会。
哪果皓月知道了。就算我与龙雯是清白的。他肯定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