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对齐沁茵说:“我们的订婚曲礼取消。”
这样一个对待感情犹如儿戏的人,我居然深爱了十年?太不可思议了。
在枕间转辗反侧,脑袋依然清醒,只得气恼地坐起身,披上外衣,赤脚踏在地板上,打开连着房间的阳台,迎着秋风,眺望着远处。
香港是个不眠不夜,就算到了夜晚,依然灯火通明,霓虹灯光辉闪烁,映着漆黑的天空亮如白昼。
好一副华丽繁荣的景像,只是,隐藏在这片繁华背后,又有多少眼泪在枕边淌湿?
夜里的风格外冷冽,不多久,我的身体就开始瑟缩着,正想回屋去加件衣服,忽然,我全身一阵机灵,仿佛暗处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紧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借着第六感,望向那道视线的主人,倒吸口气。
在我的阳台下,果然有道黑影,在远方闪烁的霓虹灯照耀下,隐约映出他的脸部轮廓,以及那双令我终生难忘的冰冷黑眸。
我一阵惊呼,紧紧捂着胸前衣服,“晨吟,别怕,是我。”阳台下的他出声了,声音低沉却清晰入耳。
我心里惊骇,他,他居然越过了家里优良的保全系统,以及三米多高安装有触电的高墙,来到我的阳台下,他是怎么办到的。
我正当我纳闷着,忽然,眼前出现一张脸孔,“喝-----”我吓得连退数步,不敢置信他居然如此俐落地爬上了阳台,天,他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你,你怎么来了?”我张口结舌,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想见你。”他深深疑望着我,伸手握着我的双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他惊呼,又探了我身上的衣服,语气紧张:“你身子不好,怎能穿这么少的衣服,快进屋去。”说着,他一把抱起我,朝屋内走去。
这人,怎么宣兵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