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
他“哦”了声,依然看着我的头发,“真可惜,那么好的头发。”
“没什么好可惜的,十年的感情都能舍掉,何况头发。”
“晨吟,你与他,真的不能再复合吗?”他语气疑重。
我有些不悦了:“你认为我与他还有可能吗?”
他看出我的不悦,赶紧说“对不起。”
我淡淡一笑,我与龙雯,是真的不可能了。外人都觉可惜,可那又能怎样?
感情的事,已然逝去,就像那春月流水,一去不复返。又如如梭时光,再也没了回头。
我二十岁的生日,就这样,在我的遗憾和感慨中,幽幽度过了。
***
我讨厌春天,春天的季节说变就变,潮湿的很,对于气管方面有问题的人来说,是最为痛恨的委节了。
皓月远来是客,多留了一天,陪我在花园里聊了一整天,没想到,他离开后,到了晚上,就开始咳嗽了,唉,这副破身子。
哥哥出差去了,无法管到我,
家里人全都四处潇洒去了,不然,我肯定得被强行按在床上躺着。胡乱吃点止咳药,我想,不大的问题,应该没什么的。
可是,我还忘了家里还有晨风。晨风知道我生病后,不顾我的反抗,硬是把我架到附近的医院去,这一回没有哥哥的护驾,我们没有特权,只能与普通病人一样,慢慢排队,挂号等着。
不像有钱人家,可以直接与专家约时间,然后再让专家毕恭毕敬地恭迎。不必像我们一样,在这里枯等着。
这就是权利,就也是社会形态的一种,不必埋怨。
等啊等,可能过了一个钟头吧,我等得并不心焦,晨风在一旁像侍候太后一样侍候我,我如果真抱怨,就真的对不起他了。
“二十三号,李晨吟。”里边,终于传来医生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与晨风一并走了进去。
医生可能是看多了病人,有些疲惫,声音也没有以往的热情,只有公事化地问候,问完后,就开药单。
拿了药后,走进电梯,可外边又进来一大群人,电梯超标了。
进来的这群人,男的俊美,气势摄人,而唯一的女的,美丽,却凌厉。她凌厉的双眼打量了一下电梯里的众人,最后,把目光看向我,“小妹妹,电梯超标了,请你出去一下好吗?”
我还未开口,晨风已叫了起来:“凭什么要我们出去,要讲先来后到嘛。”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可对方小姐却抬高了下巴:“我们有重要的急事,不能被耽搁的。”
“即然有重要的事,就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晨风得理不饶人。
这位凌厉美人在一大群男人当中可能有些抬不起头来,忽地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还没资格与我同坐电梯,出去。”
晨风更加怒不可揭,正想张牙舞爪地回骂过去,但被我制止了,我沉着地看了这女人,再看了看她身后的一大群人,看得出,全是这女人的手下。似笑非笑:“我们出去吧,与他们坐电梯,我还怕着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晨风大怒,我又拍住他,“出门在外,给他人行方便,就是给自己行方便,更何况,与疯狗咬,你咬得过人家么?”我从容领着晨风走出电梯,身后传来一阵咆哮声,但却被身旁的男子劝下:“齐小姐,还是算了吧,我们龙门从不欺负寻常人家的,更何况----”
下面的话,我没有听下去,因为,电梯门已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