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站着的一排僧人也吓得跪在了地上。叩头求饶。
清溥方丈忙跪言道。“事先也不过是茹妃娘娘來找过老衲。说沐施主即是皇上引荐进來修行的就应该要让她入寺修行得道。老衲当时沒有同意啊。这…这后來是沐施主主动找到老衲要求入寺的呀。真的不关老衲的事情呀。请皇上明谏。”
“茹妃。”旗风满脸的诧异。怎么是她。俊逸若仙的脸庞上立时就阴霾了下來。手心微微攥紧。
“來人。将他押下去。”旗风喝道。
话声刚落。一直静在一旁沒有作声的白袍人儿终于有些受不了地冷语道。“皇上。本寺的主持即便有罪也不应该是你们皇家來罚吧。”
那跪地低头的清溥听沐凤仪这样一说。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忙插入道。“凤归。不得对皇上无礼。”
沐凤仪丝毫无惧地继续道。“皇上。主持有罪就交给佛主。相信佛主在上定会禀公处理的。不劳皇上费心了。”说着。双手合揖。微微地鞠了一躬。
“……”旗风看着她。清逸谪仙的脸庞刷白了。好久都沒说一句话。过了会才烦躁地道。“滚~~都给朕滚出去~~~”
“是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清溥方丈哪里还敢呆着。旁边的一干小僧们都赶快地退了出去。包括宫里的侍卫们也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沐凤仪面无表情地从地垫上站起身來。正欲退开时。还沒走动两步。
“沐凤仪。你留下。”旗风压低声线。极力地控制住内心烦躁的情绪。要知道。如果不是宫里随身的太监告诉他这些。恐怕他真的会后悔莫及。
而宫里的太监却是从茹秀的贴身女婢旗嫣口中得知的。原來。旗嫣是暗中透露给那太监的。至于什么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沐凤仪漠然地无视。心底是暗暗嘲讽着。接着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前走。
这下可气煞了旗风。他转过身。快步地拦截在她面前。“凤仪……”刚开腔。
“陛下。这里沒凤仪。只有凤归。”沐凤仪冷冷地说着。眼眸根本不看他。瞅着寺角的一个地方。微微地动了动。
“不。你还是沐凤仪。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能逃避一切吗。沐凤仪。你不要太傻了。”旗风气愤地说着。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着光亮。
倏地。沐凤仪的眼眸黯淡了下。她的语气淡淡地。“谢谢陛下关心。沐凤仪真是太劳扰陛下操心了。应该怎样做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请陛下以后不要再过问有关沐凤仪的事情。以后这世上也沒有沐凤仪。只有凤归。”
“沐凤仪。”旗风愤怒地拳紧了双手。冲动下扶着她的双肩。沐凤仪有片刻的惊异。不过想退开。这次对方却是使上了劲道。下一秒。更是不容抵抗地拥她入怀。
沐凤仪心底更惊。禁不住怒道。“陛下。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岂料。
“不。你这是什么狗屁选择。朕为什么要理。朕顺着你。就是因为朕太爱你。不想去强迫你。强逼你。而你……”旗风说着。话一出口竟关不住。情不自禁地情感外溢。紧紧地抱着她。就像下一秒就会失去的至宝。鼻翼间莫名地一阵酸涩。双瞳有些雾气充溢。声音更是深挚款款。“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打击朕。逃避朕。现在更是想将朕的心都打到地狱里去。沐凤仪。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啊。”
沐凤仪听着他的诉说。心底有丝纠结。为什么。他问她为什么。她还想问他为什么呢。她本來无意任何人。可为什么这些事情都纠缠上她。她才是最最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陛下。忘了吧。凤归已经找到了归属。”沐凤仪淡漠地说着。身体有些憋闷。被他强箍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朕就是你的归属。凤仪。朕要娶你为后。”旗风坚决不移地说着。
沐凤仪听了一惊。猛地扭动着身体。“开什么玩笑。”
旗风感觉到她极度的不安。微微松开她。凝视着她的脸。认真地道。“凤仪。朕沒有开玩笑。你知道。朕所说的都是金口玉言。每一句话都不是玩笑。朕…爱你啊~~”
“不……你爱的不是我……”沐凤仪立时否认。眼光闪躲过去。哪里敢直视他。生怕那黑曜眸子那一团火焰就会将她给烧毁。
“逃避。你还在逃避。。”旗风握着她的肩膀的手一紧。一把拉拢她。强势地吻上那片绯薄的红唇……
沐凤仪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张俊逸若仙的脸庞在眼前放大。惊骇不已。一直以來。他们都相处温和的。旗风对她也视如上宾。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甚至于某些时候。她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也就更谈不上感觉了。
也许就是这样太过尊敬。他才一直得不到她的爱。这也正好说明。他并不了解对方所想的是什么。
蓦地。
沐凤仪心底愤怒焰了起來。双手奋力地将他推开。手一狠。啪~~~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对方也很快。旗风的眼是电。手更是流星。一把就捏住了她挥过來的手腕。
“放开我。”沐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