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目配在那俊秀如璧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精致完美。但。这一切看着都太过邪恶。让人狠不得去抓烂。
那身惹眼的锦制红袍更是毫无忌惮地张狂显示着帝王的野心。那身前和背后都用金丝绣着的几条巨大的火龙仿佛欲要腾飞升空。气焰嚣张。狂肆无忌。帝王霸略。彰显一世。
“秦钰。你的末日已经到了。束手就擒吧。”沐凤仪漠然地道。现在只有先拖延时间了。心底却在盘思着这个秘道的方位。这是那石榻下的密道。那么还会有其它通道吗。精明的眼眸微微地隐动了下。左右一斜睨之间。已将这周围的环境扫视了一遍。这是一个巨大的呈环形的地窖。不过。四壁上隐约可见那错落复杂的痕印。估计是另有机关。
“呵呵。想要朕死。还早着呢。”秦钰冷冷地回道。瞅着她的颜。冷语道。“朕真是搞不懂了。朕给了你想要的一切。你为什么还要三番四次地跟朕做对。”
沐凤仪听了。心底泛起无数的嘲讽。表面却是假装淡然无谓。在这地窖里徘徊了几步。想了下。才答道。“秦钰。你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给的一切。别人就稀罕吗。纵是荣化富贵。纵使有千金万金。在我沐凤仪眼底。不过是一堆垃圾。生不带來。死不带去。沒什么意义。我这样说。你可懂了。”
秦钰阴霾下脸庞。语气阴阳怪气地道。“那壁天奕呢。他给的呢。你就不在乎。”
“他跟你不一样。”沐凤仪缓缓答道。
“哼。他是南邦帝。也就因为他是南邦帝。你才愿意跟他。不是吗。哼哼。”秦钰冷笑了数声。玩味地瞅着她的颜。“不要把自己说得多么高尚。沐凤仪。朕一眼就看透你了。为了权益。你还不是一般抛弃了自己的灵魂。肮脏地愿意躺在你仇敌的身下。任他玩弄。你以为你有多么高尚。”
“可恶。”沐凤仪咒道。那平静的双眸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壁天奕才是你沐凤仪的最大仇敌。而你却白痴傻瓜样地还爱着这种人。你说你是不是生得贱。生得无药可救。”秦钰毫厘不爽地痛骂道。这个瞎了眼的白痴女人。为什么不爱自己。偏要去爱那个混蛋。
“你说什么。”沐凤仪有些惘然。他是她的仇敌。不。怎么会。
“哈哈哈。你装什么装。看來被男人得到过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连着你那高傲的灵魂也丢掉了。变得那么不堪。那么低贱。”秦钰瞅着她有些瞬间恍然失神的颜。痛斥着。
沐凤仪捏紧了拳头。强压抑住内心的动荡不安。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吗。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的脑子里会时常出现那些征战的金戈铁马。战火狼烟的血腥画面的原因吗。壁天奕真的是她的仇敌吗。可…为什么心底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事实……
“我不许你再诬蔑他。秦钰。你听见沒有。我不许你再说。。”沐凤仪喝道。神情一片愤然。眉心间拧着那破损的眉花印痕妖娆地跳跃着。
“哼哼。你怕了吗。不敢面对这事实这真相。璧天奕击败了你。让你的北燕国沦为他的附属国。更连着你也成为他胜利的犒赏品。你却蠢得愚不可及。甘愿做他的什么狗屁男妃。你说你贱不贱。。我看天下沒有谁比你沐凤仪更低贱更无脸的女人了。”秦钰缓缓地阴狠地骂着。真想看到她崩溃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绝望与痛苦。
“混蛋。你不要再说了。。”沐凤仪咆哮如雷。气节双肩都颤动起來。
“哈哈哈……”秦钰高笑着。越是看着她愤怒的样子。越是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反而变态地觉得舒爽。
“秦钰。我要杀了你。”沐凤仪捏紧了拳头。脚步放得迅捷。腾地一下朝着他冲过去。
那边秦钰已经快速地从后腰抽出他随身携带的龙纹长鞭。鞭子的一头是金属的长柄。另一端是吊着削尖的金椎。鞭子在手中哒了两下。簌地脱手。便朝着那笔直冲过來的白袍人影甩了过去。
啪~~~一声赤响甩在地砖上。沐凤仪侧身一避让开了那凌厉的鞭子。衣袍的一角被长鞭的劲风带起翻飞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