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冷冷道。“原來。这不过是你的阴谋诡计。”
“呵呵。兵不厌诈。秦钰。你输了。。”沐凤仪擒制他。秀逸的脸庞上掠过阴险狡诈的邪光。脸庞更是故意俯向他的耳畔。轻语。“我说秦皇。现在你还想着你的江山和美人吗。呵呵。你是不是万万沒料到这美人是如此不好惹的吧。怎么样。输得还痛苦吗。再一刀下去。很快你就能不痛苦了。”
沐凤仪恐吓地藐着他。叩住他背心窝的刀动了动。秦钰是挺直了身体。脊梁上冒出丝丝冷汗來。
“别…沐凤仪……你别乱來…别乱來……”秦钰哆嗦了下。
“放心。我怎么会乱來呢。我只会狠又准。把你给我的痛苦都找回來。”沐凤仪阴险地勾起唇。看着对方俊美如璧的脸吓得苍白。心底是痛快地大笑着。“昔日城楼上。你不是想剐我的肉吗。秦钰。你真的很狠。不。我说错了。你不够狠。你应该杀了我。不应该再让这头野兽有喘息的机会。因为。一旦有一丝喘息。她就会猛扑。更加肆意地报仇你。。”
沐凤仪的脸贴着秦钰的面。极其阴柔的腔调顺着唇间逸出。让人听着恐惧万分。
“凤仪。还说那么多做什么。杀了他。替小翠报仇雪恨。。”墨青吼道。
“还有我姐姐。”青翼的眼底透出狠狠的利光。
“你姐姐是。”秦钰看向这个伪装成哑巴斜眼的女子。
“青缨公主。”青翼愤恨地说着。远远地用剑指着他。“就是你这忘恩负义地狗东西。害得我姐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她吃尽了苦头。秦钰。你纳命來吧。”
“……”秦钰说不出话來。看向沐凤仪。溪亮的眼眸里有丝绝望。已沒有先前的那股暴戾恣睢。仍是保持镇定地问道。“皇后……”刚开腔。
“住口。谁是你的皇后。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沐凤仪。想要我。秦钰。你还真的不够格。”沐凤仪对着他冷嘲热讽。不过至始至终。两人还在那床榻上。沒有下來。
秦钰藐着她。清俊如璧的脸庞上一阵阴一阵白。面色十分难看。“那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你要是成全我。我会死得很安心。”
沐凤仪冷冷地看着他。漠无表情地道。“好。你说。”心底是暗想他到了现在已经耍不出什么手段了。死到临头。就满足这个邪毒帅哥的一点要求也不过份。
“嗯…谢谢你。凤仪。你到了现在还这么体恤朕。真让朕感动。”秦钰说着。溪亮的眼眸里透出一袅黯光。不过。他隐匿得很好。
“快说。”沐凤仪不耐地低喝。她可沒有心情陪他玩下去。
“好。那我就说了…凤仪。你知道朕真的很喜欢你。这要一个人去阴间会很寂寞的。你愿意來陪朕……”说话时。那手心朝旁边在移。突然一下。趁沐凤仪松懈的那会。他掰动了床下围的一个什么东西。轰~~~那整个床榻都陷了下去。沐凤仪和秦钰都掉了进去。砰~~~又一阵床榻的回抽声音。将匆忙奔上的墨青和青翼都隔在了外面。
“可恶。。”墨青咒了声。再顺着刚刚那秦钰摸索的地方探了下。结果沒有任何反应。英俊的脸庞上随即阴起。“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床里面会是密道。”青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张普通的石榻床。原來这并不是一般的床榻。怪只怪他们太大意了。谁也沒想到秦钰竟会玩了这么一手。
墨青一声不吭地看着这张床。脑子里却是想到了前不久和沐凤仪一起逃过的那个密道。这两者是否有某种联系。
“现在这里已经封死了。怎么办。墨青。怎么打都打不开。”青翼仔细地在那床榻四周看了看。是动也动不了。搬也搬不动。青翼脸膛上急出了一层细汗。“凤仪在里面肯定会有危险的。”
墨青咬了咬唇。看了她一眼。“青翼。你守在这里。我去其它地方想想办法。”说着。阴沉着俊颜就朝门外疾步而走。
“墨青。你去哪啊。”青翼喊也喊不住他。只见他脚步飞快。她哪里喊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