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听到那边传來一阵呼叫声音。“不好了。东殿宣室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接着。大部分的御林军都朝着东面跑了过去。只留下两个侍卫看守天牢。
墨青來不及多想。管他是谁在背后纵着这把及时火。这真是一个机会呀。
赶快一个跃身。出奇不备地在两人面前一晃。还沒待他们说话。重重的拳头已分别磅击在他们头顶上。两人不支倒地。他迅速地窜了进去。
里面是一道冗长的过道。墨青在里面迅速地穿行。曾经做过东秦国的大将。对于这天牢就像走自己菜园一样。再熟悉不过。很快就在捌角处看到一片火把的火亮。
他掏出青翼送给他的竹筒管子。放在唇边。正准备吹出那迷烟时。却偶尔地听见他们里面的说话声音。
墨青瞬间屏住了呼吸。伏在一旁的墙壁处。仔细地凝听。
“墨将军。呵呵。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一个夹声夹气。语调怪异的人说道。
墨青听着耳里。心底是直发毛。敢情这说话人是个太监。
“皇上让我送來这杯酒。你还是痛快点喝了吧。也好安心地上路。”子木阴测测地笑了两声。端起酒杯的小手指微微翘起。这假太监做得时间太长都已经入目三分了。真假难辨。雌雄难分。
“皇上说了。下辈子。再准你追随他。让你去地狱做个快活鬼去。早是投胎为人。”子木藐着牢房里的人。笑意无限。清秀的脸庞上透出鬼蜮的色调。
“呵呵。是吗。皇上这样挂念我。还真是不枉我墨尘追随他一场呢。”墨尘笑了笑。俊朗的脸庞上现出一丝讥讽。嘲弄道。“只是下辈子。墨尘可不愿再惹上他这个皇帝了。所以啊…还请你代为传达他。让他不要再记得念叨着我。不然我变鬼也不安心呢。”
“嘿嘿。将军的话真是太多了。喝了上路吧。是恩是怨都不会记得了。”子木阴险地藐着他。
“你好像挺希望我死一样。”墨尘冷嗤道。
“这是皇上赐的。咋家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怨什么委屈。等你做了鬼再去找皇上诉去。”子木傲佞地看着他。
“是吗。他的手谕呢。他为什么亲自不來。要让你一个低贱的人來。”墨尘嘲讽道。黑眸子里满是不屑。
“皇上公务繁忙。怎会有心情理你这种事情。墨将军。你也做过东秦的将军。相信你明白皇上下的旨意是不会轻易地改变的。你还是不要拂了圣意哦。乖乖地上路。”子木奸笑道。
躲在阴影角落时里的墨青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他來晚一步。哥哥不就……
想到这。他将那竹筒难准那里面的空间吹出了“薰莲子”的毒气。
霎时。一股淡薄的无色无味的气息逸了出來。立即润染了天牢内的空气。
“呃。好困啊。我真想睡……”里面几个侍卫说着话就倒了下去。
子木陡然看着这样的情景。察觉到不对。立即想责问时。猛一吸鼻翼时。那一股气息跟着窜入到脑门。他的头晕得厉害。“这…这是怎么回事。”刚说完。就倒在了地上。咣~~那杯鸩酒也洒了出來。毒液飞溅了出來。冒出带有气泡的兹兹~液体。
墨青现出身來。当墨尘看清那來救自己人时。嘴角上微微一扬。“好小子。及时雨啊。”可。下一秒再也撑不住地可倒到地上去。
墨青赶快一个剑步奔上去。从怀里掏出“薰莲子”的解药递给他。“哥。快吃了。”
墨尘二话沒说。从牢缝里伸出手來接住那药就住口中倒。不一会。那股晕厥感觉随即散去。整个人精神多了。
“乖乖。这是什么好东西呀。很提神啊。还有沒有。再來两颗。”墨尘笑道。
“还说呢。我在外面听见你被抓了。就赶过來救你。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墨青叨唠着。并迅速从子木身边搜出钥匙。打开那牢门救出了墨尘。
“哎。别说了。一言难尽。总之是好人难做。”墨尘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看着旁边的人。眼眸里亮光闪动。“反正。这阎王不到时候。是不会愿意收走我这个作恶多端的夜鹰的。哈哈哈……”
“哥。我们快点出去吧。”墨青说着。就欲拉着他的胳膊肘儿一起离开。
谁料。墨尘的手绕过了他的手。“别急。先解决这个人再说。”说罢看着地上被薰晕的假太监子木。
“这个人是秦钰的人。”墨青藐着他。
“对。所以…嘿嘿。让他來收拾他。想做双面间谍。子木啊子木。你有这个本事吗。”墨尘蹲下身子。瞅着地上人的脸庞。嘲讽道。“哎…你犯在我墨尘手上可是栽到家了。你弄不死我的。嘿嘿。好吧。其实我也不想杀你…把你交给他。你就自求多福吧。看他是不是有份慈悲心吧。”
随即。墨尘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这便是那夜壁天奕托他交给子木的信笺。只是相遇后。还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被这小子反给出卖了。
“这是…….”墨青疑惑地看着墨尘手中的这封密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