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怕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哈哈哈……”秦钰一阵狂笑。看着面前敢对他放肆的女人。那夜那背上的一击。虽然上了药消了肿。可还隐隐疼痛。
“敢在我面前蛮横骂朕的人。沐凤仪。你是第一个。”秦钰阴柔怪味地说着。
“是吗。那我很荣幸有这个机会。”沐凤仪毫不畏惧地接下他的话。翦水的眸子微微一兮。一笃狠光掠在眸心。
“是。你是很荣幸。也是很不幸。哈哈哈。”秦钰失狂地高笑着。忽而刹住笑声。俊美秀璧的脸庞上阴鸷森冷。左手摊开。喝道。“來鞭來。”
“是。”旁边一名侍卫立即恭敬地呈上來一个精致雕龙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盘成圈的蛇纹皮鞭。粗而长。
秦钰拿起自己的这件宝物。在手中展了两展。看着沐凤仪一怔不怔。口气甚是轻悠闲慵。“除了皇后。其它人都退下。”
“是。”那群宫人哪里还敢在这时呆着看戏。这种戏可不是好看的。均低下头颅快速地退下殿去。都为沐凤仪婉惜不已。两个御林军抬起那具死去的宫人尸体。迅速地退下殿去。留下一滩长长的滟红血迹。
殿门紧闭着。殿外的御林军依旧在那里守候。随时等候秦皇的命令。殿下只剩下秦钰和沐凤仪两人。
沐凤仪看着他邪恶的样子。冷不住讽道。“暴君。迟早你会自食其果。”
“呵呵。是吗。那很好啊。朕就等着这一天到來。”秦钰看着她。声音温柔极了。“反正有你陪着朕。就算下地狱。朕一点也不觉得寂寞。”
“恶心。”沐凤仪咒了句。秀逸的脸庞上甚是不屑。面对他有些失狂的脸。那样绝美得像是恶毒的蝎子。声音孜冷如冰凌。“秦国会败在你手上也不足为怪。”
蓦地。啪啪~~~两声甩鞭的哒响声。
秦钰的眼阴骘下來。“沐凤仪。你少來教训朕。你凭什么。不要以为你当了几天女皇。就懂得这治国凭天下的道理。。你还嫩得很。。”
鞭子哒在地上。震慑在人的心上。沐凤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双手都隐约都握紧了。冷漠地看着对方。
“你真的太不听话了。非要朕來好好地教训你。”秦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邪恶地笑了笑。“朕要慢慢來**你。让你服服帖帖。让你懂得什么是以夫为天的道理。。”
沐凤仪嘲讽着。“以夫为天。可笑。”脸庞淡淡地。语气更是漠然。“可惜。我从來沒把你当成我的夫。就更不谈不上什么天了。”
“好。很好。”秦钰的第二个“好”字刚落时。啪~~地一阵鞭子甩了出去。沐凤仪看着那鞭子的落角点。迅速地跃身一避。躲过了那凌厉的袭击。
很快。第二鞭又抽了过來。沐凤仪再次跃起。这一次好险。鞭角擦着衣袍而过。真险些被甩到。
沐凤仪看着秦钰狂戾的样子。似乎是越抽越上瘾。这种软器在他的手上使得是如龙飞舞。更如蛇般炫目狠烈。长鞭在他的手上就像是活着的狂兽。一定要噬血才肯罢手。
一鞭又一鞭地甩了过來。砸在哪里都是一阵啪啪地重哒声。秦钰根本不在乎毁坏多少东西。只在乎能否抽中那白袍人。大殿很快一片狼藉。沐凤仪躲到桌子旁。长鞭就落在桌子上。卷起那锦皇的布帛。所有的银杯金盏被扫在地上。铿锵作响。殿外守候的人听到里面屋子里连惯的摔击声。心底都震慑阵阵。却是沒一人敢去推开那扇门。
“呃……”一声痛呼。沐凤仪的胳膊肘儿被抽中。白袍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
“哼。沐凤仪。滋味如何呢。”秦钰笑得很狂戾。看着那被带着的血痕。心中掠过无限地爽感。
沐凤仪狠狠地瞪着他。低咒道。“变态。”被抽开的胳膊肘儿火辣辣地疼。
啪~~~一鞭再次抽了过去。沐凤仪一个跃起。徒手一伸。拽住他长鞭的一端。
秦钰冷笑地看着她。她那只手被震得虎口微裂。一缕缕夺目的鲜艳从手缝间逸了出來。但。她却死死地握着那鞭子的一端。与他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