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沒有忘记自己所说过的话吧,”沐凤仪的脸色有些阴冷,
“可是…朕不愿再等了,”秦钰勾了勾邪肆绯薄的唇角,心底的想法映于颜面,眼瞳里燃起丝丝情欲,
“君无戏言,请陛下回宫,”沐凤仪压低声音,翦水的眸子里隐着不能忍受的低线,
“沐凤仪,不要太过份,”秦钰冷若冰霜地藐着她,“朕想得到的人,沒有人能拒绝,”接着上前一把欲揽住她,
啪~~地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秦钰被打得脸一侧,愤怒点燃了狂躁的内心,
“可恶,你性子真是一点都沒有收敛,那么朕就更不用对你怜香惜玉了,”秦钰阴霾地邪笑着,俊美的脸庞上显得阴柔极了,
“滚,,”沐凤仪忍无可忍地吼道,“你真让我恶心,”
“你再说,朕就杀了你,”秦钰狰狞着脸孔,恐吓道,“知趣的话,就好好伺候朕,朕高兴了,你想怎样都成,不然,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士可杀不可辱,这道理想必你懂的,”沐凤仪冷冷地回应,掠过神去,眼眸里满是不屑,
“你还真是顽固不化啊,沐凤仪,”秦钰阴阳怪气地道,脚步不自觉得朝前逼近一步,
“别过來,”沐凤仪退后两步,警惕性地看着他,
“别给朕演烈女戏,沒用的,”秦钰邪笑道,
“那要演什么戏呢,陛下,”沐凤仪冷声道,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凳子朝他摔过去,
秦钰头一侧躲过了那袭击,倾身一个上前,一把捉握住她的手腕,顺势一下,拥揽在怀,“凤仪,朕好想你……”
感觉着那陌生气息吹在耳畔,沐凤仪羞愤气恼,提着一拳就朝着他的腹部击去,
这边更快地一手已挡格住她的拳,并反手一带,从并她身后紧紧地攥住她,双手一使力,把她整个人竖着抱起,
“放开我,淫君,,”沐凤仪恼道,双脚离地,急火上冲,头都是一阵晕眩,
秦钰抱着她急步匆匆地就往床榻上走,砰~~他抱着她一道摔在柔软的凤榻上,不待她起身,便迅速地伏在身体压住她的全身,
“啊……重死了,”沐凤仪痛叫一声,感觉身上的男人那沉重的压力,他存心是故意地往下抻,挤得她的心脏都要破裂了,
“沐凤仪…今天你拒绝不了朕,,朕想要的就要得到,”秦钰蛮横地说着,语气比之前更为阴沉森冷,凤眸流转着璨璨的霜冷邪魅,单手将她的一手束缚在头顶,另一力抻着她的肩膀,狂吻袭下,
“滚~~~”沐凤仪骂道,身上男人的野蛮行为弄得她的身体疼痛不已,忍不住提起一拳,击在他的背心上,
可这样仍是不能阻止他的进攻,狂吻狂风暴雨般袭击着她的脖颈,他的全身压住她的身,近乎疯狂的掠夺,口中不时低吼,“爱你,好爱你,我的皇后……”
“可恶,”沐凤仪愤怒地甩手一掌,再次打中了他的脸庞,
这一下是彻底激怒了秦钰,“贱人,”单手伸出去使劲地掐着她的脖颈……
“呃……”沐凤仪不甘示弱地和他肉搏,提起一拳格开了他的魔爪,但最终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给摔在了地上,
背心一痛,她的腰都直不起來,再次感觉到那危险的临近,秦钰一把揪住她的头,一边狂吻着她的唇,一边双手胡乱地掰开她的衣服,白袍被扯得一片凌乱,直到露出单侧香肩的锁骨,看着那绝色的雪白皮肤,秦钰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嘴角不住缠绵在她口中,“唔……”一阵疼痛让他不得不抬起头來,血滴了下來,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绽开了一朵朵艳丽的花苞,
“沐凤仪,你还能狂傲什么,现在,你不过是朕胯下的一只狗,”秦钰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着,胯坐在她身上,看着那狼狈不堪的女人,心底是笑得爽歪了,他就喜欢看她这样,看着她被他征服得服服帖帖的样子,
“你以为你能够得到我吗,”沐凤仪笑了,嘴角缓缓地流出了一缕缕血线……
秦钰心一惊,手松了力道,一手更是慌乱地欲去捏住她的下巴时,
沐凤仪趁机手臂一狠,身体一个侧翻,将他给整个掀翻在地,二话不说,提起旁边一个凳子就砸向他的背……
秦钰是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沐凤仪冷漠地看了一眼,蹲下身,抬起他的脸,探向鼻翼,
“晕过去了,”沐凤仪站起身來,将他给拖到了床榻上,用手背拭了拭嘴角边的血迹,原來刚才不过是个诱敌的计策,她哪里会咬舌自尽……沐凤仪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出了寝殿,而守候在外的青翼早就不见到踪影,
沐凤仪眼眸一沉,想到青翼只怕去了那个假山了,随即放快了脚步也跟着过去,
……
夜,静谧异常,月,冷冷地挂在魅空,
一袭白袍的身影快速地遁形穿走在皇城中,在绕过后花园的亭子时,忽而听到前面有打斗声声音,
沐凤仪躲在一处,定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