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出位置。”
“呃……”沐凤仪听了一怔。沒想到这起废后又是因自己而起。
“阿爹气得一病不起。而青缨也因积郁过度。听说。前不久病死了。”青翼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里莫名地泛红了。
“原來是这样。所以…你们这次进靓献舞。不仅是为了刺杀他。也是为了刺杀我泄气。”沐凤仪看着青翼。翦水的瞳仁里映着对方的倒影。
“原本是。”
“那现在呢。不想杀我了吗。”沐凤仪冷哼一声。
青翼看着她。悠悠地叹息道。“就算杀了你。青缨也不能复活了。况且。我现在都自身难保。沐凤仪。我相信我沒有看错人。你并不是秦钰一伙的。”
“废话。”沐凤仪冷笑道。接着饶有所思藐着她。“青翼。你现在是逃不出去的。皇城已经戒严。外面到处都是御林军。不过。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青翼应声。
“先别忙着谢我。我沐凤仪也绝不做亏本的买卖。”沐凤仪缓缓地道。已看出对方的心思。“放心。你想救我出去。就等于自杀。我不会让你送死的。”
“那你要我做什么。”青翼疑惑地藐着她。
“你出城后去帮我打听一个人。我想知道他的生死。”沐凤仪眼中透出一丝情愫。
“谁。”
“南邦皇壁天奕。”沐凤仪很平静地答道。
“好。”青翼颌颌首。望着她秀逸的脸庞。那平静无波的脸庞上分明就含着一种叫思念的情愫。“我找到他后。会告诉他。你在这里。”
沐凤仪摇了摇头。“不。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看得出來。你应该很喜欢那个南邦皇。”
“呵呵…”沐凤仪苦笑了两声。掠过她探索性的目光。淡而无味地道。“不要对我的事情好奇。”
“好。那我怎么通知你。”青翼问道。
沐凤仪缓缓地吐了四个字。“飞鸽传书。”
“嗯。”青翼点点头。
沐凤仪看着青翼。淡淡抿了抿唇。“现在。你就乔装成宫女。我会找机会送你出去。”
“行。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替你做到。”青翼回答道。
沐凤仪眼眸里划过一抹亮光。沒有说什么。
一番谈话。一笔交易。两个女人各怀心思。在摩擦与相处的过程中慢慢地加深着印象和信任。
……
几日后。阳光明媚。秦皇城巍然屹立。青翼陪着沐凤仪在颐花园散步。自从青翼作为宫女服伺沐凤仪以后。那群原來的宫人可是舒了一口气。沒想到这个不知从哪來的新宫人服伺得皇后娘娘挺舒服。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他们恶言恶语。所以。他们暗地里窃喜不己。当然也就不会去多嘴。
在行至一处隐匿的假山时。青翼凑向沐凤仪耳畔。小声道。“娘娘。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嗯。”沐凤仪应声。刚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一阵桀桀的怪叫声音。两人一怔。沐凤仪喝道。“是谁。光天化日之下还装神弄鬼。”
可那声音又消逝了。
青翼看了眼那片假山。狐疑地道。“娘娘。会不会是真的闹鬼。”
“是人是鬼。子时便见分晓。”沐凤仪意味深长地藐着她。狭长的褐色眸子里透着狡黠的光芒。
“青翼明白了。”青翼答话道。
随即二人便很快离开这片假山。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霞满天的时候。沐凤仪正想着今夜的事情时。一个声音传哒了过來。
“皇上驾到。”
一脸深沉的秦钰走了进來。
沐凤仪微微朝他躬了躬身。“陛下。今天真是好心情。会來秦凤殿。”
青翼退在一旁。低睑着头。扮作宫人站在一角落侍候着。
秦钰看了她一眼。溪亮的眼眸涌过一丝暗流。“其它人都退下。朕要单独和皇后谈谈。”
“是。”青翼不得不退开。
很快。倘大的宫殿上只剩下他们俩人。
沐凤仪单手揖在身后。不能为然地道。“秦皇陛下想说什么。”
“朕想说什么。皇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秦钰望着沐凤仪道。
“凤仪愚顿。有话请秦皇陛下明言。”沐凤仪淡而无味地回道。
“好。那朕就明言了。朕今夜就留在秦凤殿。”秦钰瞅着沐凤仪。不放过她脸庞上一丝一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