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情。。”
“可恶。”墨青愤懑地看着他。手掌心都捏得咯吱错响。
“走。”墨尘低吼一声。阴沉着脸。抱起怀中人。迅速地向密室口窜去。
墨青看了沐凤仪最后一眼。那羸弱纤细孤孑地站在那里。她并沒有回头看他。
墨青咬着牙。英俊的脸庞上郁色沉重。扭过头來。迈着千斤的步子。朝着那入口处走去。
这会。那密室内又震了一下。似乎受到刚才爆炸木屋的影响。要崩塌了。
“皇上。请速速离开此地。”一个侍卫上前揖拳道。
“嗯。”秦钰走上一步。欲要拿起沐凤仪的胳膊肘儿时。却被她不耐地甩开。
“我自己走。”沐凤仪沉着脸庞。在御林军的左右“护送”下。顺利地出了密室。
紧跟在她后面的是秦钰以及他的大队御林军。当他们出來后。
身后是传來轰轰~~~数声断断续续的倒塌声音。一个胜如仙境的密室就这样成了一片废墟。
……
几日后。清风习习。百花盛开的一条河流边。一棵香樟树下。堆着一个小土堆的坟头。
两名身着素衣的男人或站或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字墓上的碑文。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正当那站着的男人欲安慰几句时。那蹲下的人悠地长叹一声。
绵绵的惆怅和惘然袭拢了心头。让墨青心底一紧。“哥…你别这样……小翠在泉下有知。也不希望见到你这样难过……”
墨尘像沒有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言语道。“还记得。她曾经说过。最向往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最好。有一间漂亮的大房子。然后房前有一个大院子。种满各式各样美丽的花。最好再有一条小溪经过门前……”
“哥…你别说了……”墨青阻止道。岂能不知道。越是去回忆这些美好的往事。越是能勾起人的伤心处。
“……”墨尘沉默着不语。过了会。望着那简陋的无字墓碑。走上前去。抽出长剑。在上面一笔一画地刻上一行字。
墨青看着那篆刻的字眼。心颤动了下。上面写的爱妻小翠之墓。落尾俨然是他墨尘的名字。
“哥。小翠在天上看见了。她一定很开心的。”墨青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错了。我真的是很混蛋。”墨尘很平静的回道。俊朗而刚毅的脸庞映上些许颓丧。更有一丝苍桑感觉刻在眉心。
“小翠不能死得这样冤。”墨青狠狠地说道。拿剑的手心都攥紧了。秦钰。我们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墨尘站起身來。望着墨青。脸膛上淡然而平静。把那股深深的悲哀埯埋了起來。
“墨青。沐凤仪还在他手中。你打算怎么做。”墨尘藐向他。
墨青脸色郁重。“我不知道。大不了冲进去把她救出來。”
“不行。东秦皇城。森严壁垒。进去容易。出來难。”墨尘回道。
“那怎么办。我不能看她死。”
“她不会死。秦钰对她还有兴趣。再说以沐凤仪的狡诈奸滑。也沒那么容易死。”墨尘沉吟着回道。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墨青望着他。心头甚是焦虑。纵使她再狡猾再奸诈。落入虎口最终也会沦为残食。
墨尘想了下。言道。“为今之计。只有借兵。”
“你的意思是找南邦国借兵。”墨青看着他。过了好久。他都不再说话。
墨尘岂能看不出他心底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在壁天奕身边。总好过在秦钰手中啊。”
“南邦离东秦路途遥远。如果赶來的话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墨青缓缓说道。心底说什么都是不愿。救她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却万万不能是他壁天奕。
“不。壁天奕他并不在南邦城。他还在西明国。”
“……”墨青一阵无语。
“墨青。真想救她的话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墨尘缓缓地说道。揽着他的肩膀。“哥知道你心底不愿。可。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如此。东秦的势力你我都清楚不过。不想再冒第二道险的话。就必须这样做。”
墨青沉吟了良久。才道。“找西明借兵不一样吗。”
“呃……”墨尘有些顿语了。俊朗的脸庞忽而划來那抹沉重。眼中透出习惯的狡黠光润。“小子。你终于想通了吗。反正不管怎样。我们走趟西明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