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凤仪点点头,破泣而笑,“这样子才真有些不像我了,说实话,我好像不太适应流泪,”
壁天奕也笑了,“是的,以前你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沒有泪,要流你只流血,”
“嗯,呵呵,是我的性格,沒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沐凤仪浅浅地抿了抿唇,
“当然,你的每件事情,我都忘不了,”壁天奕冲她暧昧地眨眨眼,
“哎,要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呀,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吧,”沐凤仪懒懒地动了动身体,
“男妃,这样就满足了,呵呵,等我们出去了还有更美丽的时光的,到时,跟我去到南邦,那里的美啊,保证你看了就忘不了……”壁天奕刚说完,发现失语,忙补充道,“我是说,你会爱上那个地方,”
沐凤仪笑了笑,许久都沒有再答话,过了一会,站起身來,拾起那旁边的衣服穿戴在身上,“对,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你还穿这套吗,别穿了,看着别扭,”壁天奕皱了皱眉,他可不喜欢他的女人穿着别人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呵呵,你说得不错,去,把我的白袍拿过來,”沐凤仪笑着喝令,
“遵命,”壁天奕答话道,接着把自己的外袍套好,系好腰封,“你衣服在哪,”
“那亭子旁边,”沐凤仪随口答道,
“哦,等着,”壁天奕随即走了过去,走到那亭台楼阁时,看到一张长古琴放在那里,不禁讽道,“这旗笑南还真有雅幸呀,沒事,对着死人弹这玩意,”接着拿起旁边放着的白袍衣物,在侧身而过时,不小心碰到了琴的一角……
接着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轰隆声响,那近处的石壁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见一行光线透了进來,
二人看着大吃一惊,
沐凤仪脸露喜色,“太好了,我们能出去了,”
壁天奕点点头,“呵呵,沒想到这瞎猫子也能撞上死老鼠,接着,先把这穿上再说,”顺手一甩将白袍扔了过去,
沐凤仪这边裸臂一伸,牢牢地接住那衣物,麻利地穿戴完好,欲要卷起头发时,一双手更快地拂晓上她的发,
“我來帮你,”壁天奕说着,沐凤仪沒说什么,放下手,任他摆弄着自己的发,
壁天奕细心地将她的栗发拢在一起,然后绕在头顶,束发成冠,用一根羽巾缠住,直到她露出清爽秀嫩的脖颈,他才满意地笑了,更忍不住吻上她的后颈,“这才是我的男妃,俊逸翩跹,秀媚蚀骨,是女人都要爱上你了,”
“呵呵,你别惹我了,壁天奕,”沐凤仪嗔怪道,接着站起身來,走向那亭台楼阁的古琴处,“还是先好好研究下这东西吧,”
“嗯,”壁天奕快步走了过去,“这就是另一条秘道的出口,”接着一使力,将那古琴给完全挪了过來,原來那琴是连在上面的,要搬是搬不动的,只有挪,一挪则直接触动了开关,
卡卡~~一声响,通道的大门给完全打开,无数的亮光从外面透了进來,
沐凤仪和壁天奕对视一眼,默契有余,
“快闪,”沐凤仪眼眸一沉,
“嗯,”壁天奕点点头,
随即二人快速地穿过那道门,夺路而去,
……
山林半腰,飕飕诡秘的风从林间扫挪而过,一排沙沙的响动从四面八方围拢而來,
沐凤仪毒气袭身,逃得有些吃力,渐渐地落后于壁天奕,壁天奕这才感觉到她身体的不对劲,
“男妃,你怎么了,还行吗,不然我背你吧,”壁天奕一连串地说着,鹰眸里满意是关切之意,印象中她的身体不应该这样弱才对,难道说是刚才虚脱得太厉害了,到现在还沒恢复,
“我,我不要紧,”沐凤仪吃力地喘着气,眼看这腿脚都要软到地上去了,
“你这样不行,來,我背你,”壁天奕沉郁着脸,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给驼上背來,迅速地朝着山下遁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