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拥有别人,知道吗,沐凤仪,不然,我会好好地惩罚你,”说罢,便要压下身体,
沐凤仪惊恐地看着面前俊逸又狰狞的男人,那眼底强烈的占有欲让她恐惧,今夜,她注定是逃不掉吗,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她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更忘记了那一夜,为什么他不懂,
沐凤仪用手臂强抻住他的身体,喝道,“二殿下,你理智点行不行,我不是凤仪公主,也不是女皇,以前的我根本就记不得,我欠你的情我这辈子是还不了的,”说罢,翦水瞳孔里透出利锐光芒,心一横,咬咬牙,“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都已经交付出去了,报歉得很,这个人真的不是你,”
旗风的眸眸放大,可怕的怒啸在其间酝酿,强压住愤怒,低喝道,“你还是爱他,爱他是吗,”
“……”沐凤仪侧过脸去,不与作答,
这一刻无限的失落映在心涧,还有什么情不能拥有,还有什么痛说不出來,莫过于此般深刻,
旗风倾倒了身体,卧在她的身旁,却仍是拥住她的身体不肯松手,就像那抓住手掌的救命稻草一样,怎样都不愿放弃,既然痛苦一辈子那又能怎样,
邪臆的欲望被她的声声无情打击了下去,他抱住她,心情镇静了很多,在她耳畔柔语着,“对不起,凤仪,今夜我失态了,可,我实在是忍不住……”
话语突地有些哽咽,过了会又道,“我们就这样好么,什么都不做,你依然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沐凤仪说不出话來,有时候觉得他是在自虐,何必呢,勉强绑在一起的感情是不会幸福的,可,有些伤人心的话,她实在不忍在说,他,旗风可以是知己,可以是同伴,更可以是挚友,却不会是爱人,这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沐凤仪闭上了眼眸,逐渐让自己放得平静,不再去想那些扰人的乱七八糟的感情,
旗风抱着她,手环着她的身体,将脸靠着她的背,许久许久,就那样静静地瞅着她,思想放空在某个点,直到疲惫袭上眼,缓缓地入睡……
……
翌日的阳光泻过窗台,洒在华美的宫殿时,旗风被一惊呻痛声音给惊醒,床榻上怀中人已去,帐外某个角落仿佛有影子,他赶快撩开帐帘,看到一副凄惨兮兮的画面……
沐凤仪绻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栗得厉害,脸庞血色急褪,瞳仁有些涣散,嘴唇乌白,发丝凌乱不堪地搭在眼畔,
旗风大骇不已,“凤仪,你怎么了,”赶忙一抱起她,快步地放到床榻上,她的情况让他看着纠心,
“我……我中了七日花葬毒……”沐凤仪咬着唇道,
“什么,七日花葬毒,”旗风大惊失色,忙一把搭上她的心脉,那心跳正逐渐微弱起來……
天啊,怎么会这样,不……
“來人,來人啊,,”旗风喝道,望着那进來的一干宫人,喝令道,“快去请国手御医过來,”
“凤仪,你一定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旗风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拂着她的额头,拔开她脸颊上的乱发,看着这份苍茫无血的颜,他真恨他自己怎么沒有早一点发现她的不适,忽而想起昨夜难怪总感觉到她身体的酥软,比平时的她可弱了不少,
“我……我好难受……旗风……对不起……”沐凤仪断垣残壁的声悠悠地飘浮在空气中,
“不要说这些了…凤仪,我会医好你的……茹秀,茹秀,你知道,她是神医,有她在,你一定会沒事的,凤仪……相信我……”旗风眼眸里一片颓败难忍,眼看她的气息越來越微弱,自己却束手无策,这一刻真有种想死的感觉,
不一会,那匆匆赶过來一个身着女官华服,戴着官帽的人,那人一进來,來不及行礼,就赶快朝着他们走近,
“茹秀,你快点來看看凤仪,她怎么了,”旗风眼色一片惶恐不安,
“嗯,二殿下,请稍安勿燥,让臣來确诊一下,”茹秀说着,快速地搭上沐凤仪的手腕,经过一系列的诊断,茹秀也微微蹙起了眉头,之后,又在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色后,茹秀站起身來,默然地走一边,
旗风也快步地走上前,询问道,“她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