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天时间足够让你心服口服。”沐凤仪点点头。随即不再说什么。快速带着旗嫣跃上马去。二人朝着那千米外的西明城门处疾驰而行。
……
魅夜静谧。皎洁的月撒下一片炫美朦胧的白纱。
华美的宫殿依然如昔。琉璃的红瓦片上也覆盖了一层霜意。
沐凤仪换回男装。头发高束。羽毡发冠。一身清爽的锦绣白袍着身。并带着旗嫣火速回到了西明皇城。掏出翡翠令牌在任何地方自是通行无阻。当她到达西明殿时。正在那内殿会晤众臣。商议备战大事的旗风听闻有人通报。说是一沐公子前來造访。心中大喜。匆匆地便迎出门來。
在看到那身白袍人儿时。激动地扑上前去。将她牢牢地抱住。
沐凤仪心悸。久久地被他拥住。说不出话來。
半晌。考虑到周围还有旁人。两个大男人在殿外如此之举当会受人非议。
“凤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旗风抱着她情难自禁地说道。哪里管别人投來的异样眼光。柔柔垂顺的银发搭了下來。扫在她的耳鬓处。卷起一阵酥麻感。
“我不是沒事吗。二殿下。你多虑了。”沐凤仪笑道。接着微微地推开他。那股紧束让她有些不自在。
旗风松开了她。仔细端详她的脸。浅浅苦笑。“你瘦了。”
“我……减肥。”沐凤仪狡黠地回道。接着拉着旗嫣过來。“旗风。你认识她吗。”
旗风看了一眼。此女面貌倩美。脸庞更有些稚嫩。缓缓地摇摇头。“她是谁。”
沐凤仪想到旗嫣的身份特殊。而此时來也只是想完成她的心愿。并不愿她过多地卷入这场宫闱权斗中。
“哦。她叫唐嫣。是我在半路结实的一个姐妹。现在无处可归了。二殿下。能在你宫中暂待数日么。”沐凤仪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道。
“当然可以。”旗风笑道。随即瞅了眼旗嫣。
“嫣妹。快來见过二殿下。”
“嫣儿见过二殿下。二殿下千岁千千岁。”旗嫣盈盈施礼道。看着这个年轻人。原來这就是当朝闻名暇尔的二殿下旗风……果然俊逸不凡。英姿胜仙。父王是他的表兄。这样算來。他算是她的叔叔辈子。可。要是叫出口还真是觉得别扭。
原來。旗嫣一直被旗南王给私养。在她长大后才接入到身边。再加之与西明皇宫中的各贵族來往甚少。所以。旗嫣不认识他们也自属正常。
“呵呵。这丫头嘴角真甜。一看便招人喜欢。”旗风对着旗嫣浅浅一笑。随即道。“來人。带这位唐嫣小姐去偏殿休息。好生伺候着。”
“是。”一位宫人应声。带着旗嫣退了下去。
沐凤仪望着那殿内等候的众大臣。脸膛上甚是忧虑。“二殿下。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你随我來。”旗风点点头。随即拉着她的手。
腾地。沐凤仪挣了下。抽回自己的手。旗风回过眸來望着她。有一袅的错愕然。但很快掩盖起情绪。“不要理他们。走。到我房里去谈。”
沐凤仪犹豫了下。眼眸一沉。“好。”
……
西明殿内寝殿。大气而华美。一股浓浓的书香气颇重。可见这里的主人是个饱读诗书的旷世奇才。宫殿内飘浮着一缕淡淡的焚香味。幽幽地很醉人。
沐凤仪进來后。站在一处盆景的地方。一动不动。冥冥地沉溺于某种思考。
“你们都下去吧。”旗风朝着旁边的众宫人看了一眼。
“是。二殿下。”众人皆退。
整个内殿上只剩下他们两人。旗风再也控制不住地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沐凤仪一惊。面露难色。“别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我不怕。凤仪。从这次你回來。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你。”旗风说着。掰正她的身子。一手拂晓上她的脸。那抹风尘仆仆的疲倦写在那秀逸的容颜上。让他隐隐地心疼不已。
沐凤仪尴尬地侧过脸去。“殿下。别这样。我承受不起。”随即欲要推开他。
岂料。旗风不依不饶地拉着她手臂。一个低俯。欲要吻住她的唇。沐凤仪惊得色变。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冷声道。“二殿下。你再这样。莫怪凤仪无礼了。”隐约间那手心都拳了起來。
旗风倏地怔了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敛了敛神。缓缓平静下來。“对不起。我失态了。凤仪。你别生气好吗。”
沐凤仪回过脸來。藐着他。眼眸灼亮。认真地道。“二殿下。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我在离去的这些时日有重大发现。”
“哦。”旗风黑曜石般的眼眸微沉了沉。“是不是查到些什么线索了。”
“嗯。”沐凤仪点点头。眼睑微低。一面想着那件颇为蹊跷的事情。一面说道。“昔日。我按照你所提供的线索从那古庙查起。结果深夜时发现了一个死僧。然后由这条线索追查到了那地下的黄金宝藏。还有。那些宝藏竟是旗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