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们父女决裂。”
“放心啦。不会的。父王对我一向最好的。”旗嫣答道。随即拉住沐凤仪的手臂。恳求道。“凤仪姐。我请你一定要办法救出慕灵哥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话间。泫泪欲滴。一颗真心让人感动。
“嗯。我一定会尽力的。”沐凤仪说道。随即又想了什么。这是个非常关键性的问題。狭长的眼眸微沉了沉。“慕灵左肩膀处是不是有块六芒星的绯红胎记。”
“什么。胎记。”旗嫣听了一惊。但很快恢复常色。“你开什么玩笑呀。我和慕灵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在那阿祖江畔经常捕鱼。都沒有看到过他身上的胎印。更别提什么形状了……”
“呃……真的。旗嫣。你沒记错吧。他身上什么都沒有吗。”沐凤仪有些惊诧她的回答。
“当然。我怎么会记错。”旗嫣答道。随即打了一个哈欠。“凤仪姐。我好困啊。我们还是先睡吧。”
“哦。”沐凤仪应了声。不再答话。合衣躺在旗嫣的身边。可那眼眸却是怎样都闭不拢。一个大大的疑问盘旋在脑子里。望着那窗子外的明月。犹自思索着。
慕灵身上到底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按旗嫣的说法。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六皇子。那么他身上的胎印又作何解释。还有那真正的六皇子又在何处。难道真的已葬身在当年的那场大火中吗。
太多的玄机缠绕着她的思绪。直到半夜。再也敌不住疲倦。沐凤仪才闭上双睑。昏昏欲睡。在梦中。那深切的呼唤还有那么清晰俊美的脸又一次浮现出來。她梦见他痛苦地跪在地上呻吟着。被那“七日花葬毒”所侵蚀着身心。折磨致死。
她纠错着眉。在梦里拼命地想要奔向他。可是怎样都跑不到他那里。这条路看似很近。却是越跑越远……直到再也触摸不到他的边际……
……
一夜飘摇。梦寐初醒。晨曦的阳光洒满大地时。那锦衣裙裳的人儿再也躺不住了。想起旗嫣昨晚所说的话。沐凤仪还犹在梦中。这一切都太诡秘了。
这几天。旗笑南也沒有过來。恐是公务繁忙。无暇到这里來。更似乎以为有那旗嫣陪伴。沐凤仪不会想着再离开了。而旗嫣也借故出去。离开了小岛。剩下沐凤仪一人留守在空置的屋子里。当然岛屿的四处都有着王府的侍卫军守护。以沐凤仪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手。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
匆匆的一天很快就恍了过去。
入夜之时。轻风微曳。旗嫣一脸神秘地探进头來。此时一袭侍卫劲装打扮的她颇为怪异。
“旗嫣。你可回來了。”沐凤仪看着她。忙一把将她拉进屋子。瞅着她这一身改扮。“不错不错。”
旗嫣笑了笑。朝她递來一个包袱。“凤仪姐。你快换上。我们一起逃出去。”
“嗯。”随即快速地换上了那身侍卫服。疑虑间又道。“就这样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旗嫣。你拿到你父王的令牌了么。”
旗嫣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玉棱形的牌子。“在这里呢。凤仪姐。我们快走。”随即又掏出另一块翡翠制的令牌。“凤仪姐。你看。我还拿了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带在身上总有用得着的地方吧。”
沐凤仪惊喜地接了过來。这是旗风留给她的皇城通行命呀。被那旗笑南搜去后。就再沒下落。沒想到。竟让旗嫣给偷回來了。真是天意。
“好。你果然冰雪聪明。”沐凤仪赞叹道。立即将那东西揣在怀里。虽然她不想利用对方逃离。可。现在除了旗嫣。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能逃离这里。
“凤仪姐。真的对不起。我沒有找到‘七日花葬’的解药。恐怕……”
“不要紧。迟早是个死。你凤仪姐不怕的。再说这剩下的三四天时间也够把你送到西明城了。”沐凤仪微微苦笑道。
再不及再多想什么。沐凤仪和旗嫣前后出了那屋子。在通过那侍卫军的盘查时。对方看是自己人。也沒问什么。随即让他们通过。二人是顺利地搭上一艘小船。划离了那个小岛。一上岸。便策马疾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