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沐凤仪恼道,一把推开他,“我懒得再跟你说了,还不快到处再查找下有沒有漏掉的缝隙,”
“遵命,女皇陛下,”壁天奕笑着应声,这会和她在一起心情大好起來,多想就这样继续下去……永远地甜蜜和温馨,偶尔也拌拌口,这日子就过得像神仙一样,逍遥自在,
两人在这里里外外的每一处的石缝处都仔细地排查了一遍,都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糟糕,我看我们真要困死在这地方了,”壁天奕苦笑道,
沐凤仪藐着他,淡淡地问道,“现在你后悔吗,壁天奕,毕竟你是一国的国君,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陪我死在这里,好不凄惨啊,也许,你的臣民还不知道你已落入这圄囵困境,成了待死的亡君,”
壁天奕笑着摇摇头,鹰眸里放着淡淡的光润,“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幸运还來不及,”说罢,走到她身边,一手轻轻地拾上她的肩膀,柔语道,“你知道吗,如果我沒有看见你,而错过你,才是我壁天奕最大的遗憾,”
“现在,就算死,也有你在身边陪伴,我心满意足,”壁天奕笑了笑,
莫名地感动,一股润华映满了他的眼,光芒透亮,照着她的影,胜过那璀璨的珠宝,艳过那夜幕里的星辰,
“谢谢你的爱,壁天奕,”沐凤仪动容地回道,眼神微微地掠了过去,她不想太伤感,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与面前的男子纠葛与羁绊,那理不清的思绪和混乱的情感渐渐地在这一刻有些清晰起來,
“别说谢,这个字太沉重,”壁天奕笑着拂了拂她的脸蛋,
“呵呵,”沐凤仪轻笑了两声,眼眸看到另一侧的石门,忽而想起那里面都有些火药,倏忽眼眸一亮,“有了,”
“什么有了,”壁天奕听了一惊,接着坏笑着朝着她的肚子上摸去,“不会吧,才做你就怀上了,”
沐凤仪羞恼地打下他的手,“少沒正经了,我是说我们有救了,”
“有救了,”壁天奕狐疑地藐着她,
沐凤仪带着他一道走到那置放火药的石屋里,“你看,这是什么,”
“火药啊,”壁天奕答道,刚说完,忽地也想起什么來,一拍巴掌,“我们可以拿火药炸开那扇门,”
“不笨嘛,”沐凤仪笑眯眯地瞅着他,
“废话,笨能当皇帝吗,朕是君临天下的君王,”壁天奕自豪地答道,
“啧啧啧,表扬一句,你还得瑟起來了,在我面前你是什么狗屁皇帝,你不过是我的男妃,”沐凤仪笑着讽刺道,接着指挥着他行动起來,“壁天奕,快点把这些东西搬到那门旁去,”
“哦,遵命,我的女皇陛下,”壁天奕像泄了气的皮球,弯起腰做起这搬运工來,
……
不一会,一推火药便被放置到那刚刚进门的入口处,
“这些估计够了吧,”
“嗯,差不多,”
“那要是万一……”壁天奕沒有说下去,眼眸藐了眼沐凤仪,不知为何这一刻竟这么紧张,才在这石穴里呆了几个小时却感觉有数十年那么久,
沐凤仪沉湎了下,“沒有万一,必须要试一试,”随即秀逸的脸庞掠过风轻云淡的笑靥,“你我都沒有后悔的路可走了,还怕什么,就算下一秒被炸死,被饿死在这里,都不会再有遗憾,”
她的声音很静,静得让他觉察不到一丝丝的动荡和惶恐,她的好强,在这一生死倏关的时候还能这么淡然,在女人中真是少见,不,是见所未见,她哪里是女人,除了披了一副女人的皮囊外,压根儿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男人性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傲气和豪气才让他越陷越深,几欲疯狂,
想到这些,壁天奕抓紧了她的胳膊肘儿,将她拉入怀中,“说得好,沒有遗憾,”接着,双手捧着她的脸,深吻下去……
好一会才放开她,看到她眼中的莹亮高光,他柔和地笑了,手指轻轻地拭去了她眼睑下的泪,“乖,不要哭,”
沐凤仪霍地转过身去,倔强地回道,“我沒有哭,我是眼睫毛进到眼睛里去了,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