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西明国有一笔数目可观的宝藏流失在民间。但。数十年來。从來沒有人找到宝藏。所以这传闻是真是假就不得可知了。”壁天奕缓缓地说道。一手挑起几串珠宝掂在手心。若有所思地道。“沒想到竟是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正当壁天奕饶自惊叹之时。忽而。传來沐凤仪的一阵叹息。
“完了完了。”沐凤仪秀逸的脸庞上苦闷地一笑。
“什么完了。男妃。”壁天奕心底一惊。望向她。她美丽的秀逸脸庞上阴云层层。
“我们都死定了。”沐凤仪瞟了他一眼。看着这些珠宝。沒有半点欣喜。
壁天奕似乎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这里已经沒有路了。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沐凤仪瞅着一个角落里微微呆滞。苦笑道。“你想想。如果真是你所说的宝藏的话。怎么可能再做第二个通道。是为了方便旁人來窃盗吗。”
“那怎么办。”壁天奕此时有些抓狂了。刚才不过是说笑。定以为这里另有通道。却沒想到无意中撞到这些宝藏。却也湮灭了他们的生路。
沐凤仪秀逸出尘的脸庞上冷凌清清。“还能怎么办。等死呗。”随即不再理他。坐在一个未打开的檀木箱子上面休憩着。
“真的沒有其它办法。”壁天奕朝她走了过去。蹲在她旁边。仰头望着眼前聪颖狡猾的人儿。
“哼。”沐凤仪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撩起一串珠宝。在手中把玩着。
“……”壁天奕看她这样。也不再说话。空气一度沉默下來。
过了一会。一阵悠袅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难怪那扎猛这么有野心地。敢去挑衅西明国。”
“嗯。”壁天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了这宝藏所后盾。想必他无所畏惧了。也难怪袅袅数月。这群蛮夷便发展迅速。原來是这般在如兵买马。”
“可惜……呵呵……”沐凤仪淡淡地笑了笑。望着手中发亮的珠子。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什么可惜。”壁天奕疑惑地藐着她。
“可惜……扎猛死前都沒有吐露出这个秘密。”沐凤仪淡而无味地回道。
“什么。你是说。扎烈那小子还不知道这里藏了财富。”壁天奕脸色微惊。难以想象地猜度着他们这蛮夷内的复杂性。
“你傻呀。如果扎烈知道的话。还会想着点燃那些火药來个玉石俱焚吗。还不早点就拿着这些东西跑路了。”
“呃……”一席话说得壁天奕哑口无言。过了会。觉得沐凤仪分析得有理。点点头。“是哦。要是一爆炸。这些也就完蛋了。多可惜。”随即眼中透出几缕狡黠的光润。“不过。这也不定哦。他自知大限将至。也不想外人独吞这些财宝。便想带着这些东西一起下地狱。在阴间也好继续挥霍。”
沐凤仪冷漠地瞟了他一眼。讽道。“壁天奕。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拔弄着手中的珠子。看着这份璀璨的光润。眼眸微微地兮住。“不过。这不是他扎烈的性格。”
“哦。不是他的性格。你怎么知道。”壁天奕有些吃味地瞅着她。
沐凤仪未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漠然地继续道。“扎烈性格刚烈刚猛。有大勇却无大智。更沒有扎猛那种霸气。要是他知道有这份财富。不但不会大举进攻西明国。反而会撤回自己的地域。好好地经营自己烈哒部落。安居乐业。尽享天伦。让这难得的财富來造福他们烈哒部落的每个人。”
壁天奕听着。好久都沒有说话。过了会。怪异地藐着她。“你倒是挺了解他的嘛。”
语气的不悦让沐凤仪有些郁闷。这个人莫明其妙的语言让人压抑。她真是想换个地方坐。不想挨他这么近。谁料。刚起身却被给按住了手掌。
“淫君。松手。”沐凤仪恼羞成怒地骂道。猛力一甩手竟还沒有成功。他就像爬上身的毒蛇一样。不咬一口就不打算轻易地放手。
“嘿嘿。”壁天奕狡黠地一笑。“你不是说我是淫君吗。那我要更做得彻底点才配得上这个称谓。”说罢。手臂用力欲将她带入怀中。
“可恶。”沐凤仪一把甩过手中的珠子。直击他的头部。那边。壁天奕一探掌。轻易地扯住那珠链的另一端。砰~~一扯之下。那珠子散开……一颗颗滚落到地上。弹起那悦耳的叮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