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凤仪看得清楚。他绝非是一个不顾部族人生死的好战之人。而野蛮的人乃是那猛哒部落的人。既然如此。擒贼先擒王。
沐凤仪狭长的褐眸里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寒芒阵阵。锋锐刺眼。“那就取而代之。”
“什么。”扎烈惊道。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好一股狠劲。他的心都被震撼了。从來。他都沒有想过这个问題。
沐凤仪藐着他。平静地道。“你怕什么。扎烈。你也是王。为什么要依居于他下。让你的兄弟饱受战苦。如果你是大王。这一切都会改变的……”
“你不要再说了。”扎烈气急败坏的阻止道。
“如果你不杀了他。他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沐凤仪一步逼紧。秀逸的眼眸里透着芒硝。
“不。不行的。我们烈哒和猛哒部落世世代代都是兄弟。我不能这样做。”扎烈坚决地驳斥道。
沐凤仪冷笑道。“好一个兄弟。只可惜。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那扎猛可不是这样想的。”
“不准再说了。听见沒有。”扎烈咬牙切齿地瞪着沐凤仪。双拳都抱紧了。
“蠢人。”沐凤仪冷嗤回过脸去。
“……”扎烈有些无语。看着她白袍的背影。那样孤傲清冷背影竟藏着这多心计。真是让人汗言。
扎烈正想再说些什么时。蓦然。一个半露斜袍的男人闯了进來。单膝跪地。“二大王。大王让你去前厅议事。”
“哦。”扎烈应了声。俊朗的脸庞上现出些疑惑。这么晚了。他找來干什么。“是不是有前线的紧急情报。”
“这个…不知道。大王只是让小的來请二大王去议事。”
“嗯。好。我立即去。”扎烈点了点头。随即望了眼沐凤仪。“阿兰。我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
随即扎烈便转过了身去。沐凤仪看得清楚。他**半截背上有一头青郁郁的苍鹰图腾彪悍。强狂无比。鹰头雕刻在他裸露的后胸膛。鹰獠牙尖露。一爪紧扣住他的后心窝。展开形体蓄势待发。
……
扎烈走后。沐凤仪独呆在屋里。望着那朗朗明月。想着今昔的环境和遭遇。一抹凉意拢进了心。如果无法策动扎烈干掉扎猛的话。那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牺牲。她不是救世主。可。她却不愿看到中原继续燃烧着战火。不知为何。她不是帝王却会有种胸怀天下的广阔胸襟……
沐凤仪自己也迷惑了。她不清楚为什么她会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担心。那些西明军。甚至包括烈哒部落。猛哒部落的人。这些都管她什么事。可。不管怎样。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沒人愿意战争。战争只会生灵涂炭……
正冥想时。蓦地。咯吱~~的开门声音透过这安静的空气层。一股阴冷森森的气息朝着她临近。
沐凤仪回过头來时。那股气息地朝着她扑了过來。沐凤仪心一惊。身快速地一避。才躲过那狠烈的扑袭。
“哈哈。小白兔。是不是寂寞了。让本大王好好來疼爱你。”扎猛说着。幽冷的眼光直冒火彩。情欲的影子腾然窜升。看着沐凤仪的脸。瞅着她的身。垂涎欲滴。
“哼。色狼。不是每个兔子你都吃得了的。”沐凤仪冷嗤道。身隐隐地朝向后。
扎猛朝前进逼。黝黑的脸上粗犷痞气。“嘿嘿。是吗。那我就先吃了你。我要一点一点地扒掉你的这身白袍。抽掉你的傲骨。哈哈。到时看你在我身下颤抖挣扎。你还能得意什么。”
沐凤仪寒着脸。笑得冷酷。“那你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色狼。五马分尸也不为过吧。”
“嘿嘿。那我就先将你给五马分尸吧。死兔子。”扎猛狠狠地说着。接着握着拳。扑了过去。
沐凤仪身体敏捷的一侧。便躲了过去。她望着他招招狠毒的擒拿掌。手中沒有武器。躲得还是十分狼狈。她不能让对方缠上身打。那样的情况只会更遭。
在又躲过一记凶险的招式后。沐凤仪猛地扳起桌边的板凳。猝不及防地朝他砸去。砰~~一记闷响。击中了那扎猛的肩膀。顿时一片淤青印染赤露的肩胛上。扎猛吃痛。反手一把夺过那板凳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两截。
“我看你还跟我躲到哪里去。”扎猛邪恶地笑着。朝着逼近。
沐凤仪望着他。那强壮的肌肉块快爆了起來。特别是腹肌和胸肌简直是力大无穷。彪悍得不得了。并且胸前满是纹身刺青。和扎烈的不一样。扎猛的是雕刻着一匹火狼。獠牙凶猛。狂暴无比。凶悍的兽类图腾强烈地显露出这猛哒种族的狼子野心。那脸庞也甚是狰狞凶恶。下一秒仿佛就要将他的猎物给碎断吞噬。
沐凤仪看着他。脚步朝后退。忽而脚后跟抵住了床。自知无路。她也唯有抱紧了拳头。拼死一搏。“滚蛋。”
“嘿嘿。死兔子。今天本大王还非要把你给煎了煮了吃了。”扎猛狞笑着。朝她逼近。一拳击了出去。沐凤仪头一低。举手掰住他的手腕。谁料。这使上劲道的道竟然丝毫未有掰动半分。扎猛冷笑着。“本王是我猛哒部落的第一勇士。兔子就凭你这点花拳绣脚也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