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要打坏她的脸。不然还怎么讨好大王。”
“说得也是哦。好。把她押回寨子里。”
随即几个**半身的男人将沐凤仪左右手一抻。牢牢地摁住。绞掉她的兵器。黑布缠住她的眼睛。在一片吵哄哄的喝吼声音中。五花大绑着被推着往前走。去到哪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被蒙住双眼时。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那片看不清的藜黑将她的周身都给笼罩了。
……
魅火初燃。夜笼袭了整个座山寨。飕飕的风一遍又一遍地朝着耳畔灌來。
当左右两旁的人停稳脚跟时。沐凤仪也跟着停下來。但下一秒。身后被一劲道狠狠一推。脚步踉跄地朝前直颤。砰~~地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什么东西上。沐凤仪一惊。立即意识到是什么。马上退缩着身子。但对方毫不温柔地一把拽过她的胳膊肘儿。强揽在怀里。
“混蛋。”沐凤仪骂道。但立即她说不出话來。对方掐住她的下巴猛袭而上。狂放形骇地猛烈吻着她的唇……
“唔唔唔……”沐凤仪挣扎地发出吱唔声。她能意识到这一刻真是遇到财狼了。全身被对方箍挤得要碎掉。却丝毫不能动弹半分。可恶的是。她既然还是被蒙着眼被侮辱。连这个敢在她身上放肆的人是谁她都不知道。
很快。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亢奋和激动。她的身体被大力带了起來。砰~~她被那双手给丢了出去。像是摔到了床上。虽触及那软榻但背心还是一痛。还沒來得及翻个身。对方那强健的身体如五座大山般强压了下來。
“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沐凤仪吼道。脸色刷白一片。除了双腿。她上身被捆得结实。又目不识光。只能用腿在那里乱蹬。可再怎样哪里能抵抗这股如山倒的蛮力。对方也不去解她的绳。双腿膝盖骨大力地压住她的腿。挺住那亢奋就往那诱惑的腿间顶……
“啊……变态……”沐凤仪高叫道。身体被莫名地挑逗出一股股的燥热。那一遍又一遍地摩挲。隔着那亵裤敏感地挑动着她的每根神经。羞耻。难堪。悲愤。齐齐地充斥在脑间。她做梦也沒想到。她沐凤仪会有一天被人给强上。而且还是在这恐惧的黑暗里。脑子里涨得难受。她无法思考什么。冥冥间有一个声音却在呼唤她……
男妃。男妃。你是朕的。是朕的。我终于得到你了。得到你了……
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熟悉到骨子里都是疼的……
“啊……”沐凤仪感觉到那牙齿的张力。身上的这人竟野蛮地咬了她的脖子。“真是变态。”
下一秒。那带着腥红的滟唇再次袭住了她的嘴角。这次。沐凤仪狠狠地叩下了牙齿。对方吃痛地松开了她。啪~~~一把掌也甩到了她的脸上。沐凤仪被打得脸一侧。一缕血丝逸出了嘴角。
“敢咬本王。你活得不耐烦了。”一句甚是狂燥的磁声飘浮在耳里。随即那人一把一拉住她的大腿住怀里扯。“今天就做死你这兔子。”另一手更是邪恶地探向她的臀部。胡乱地瞎摸一通。望着那雪白的亵裤被他的亢奋顶得往里凹起。嘴角还不停地淫笑着……那下身越來越硬。似乎想要冲破这层层的障碍物。对方的手已扯住那亵裤绳……
“畜牲。”沐凤仪骂了一句。欲哭无泪。好吧就算她死。她也不要被这人给侮辱。身体疼痛难忍的沐凤仪绝望地欲咬舌自尽时。
蓦然。
一个匆匆的脚步声传哒了过來。那人一进屋子便看到这满屋的春情。“大哥。你在干什么。”
那人一怔。看到來人是沉了下脸孔。“未进通报。扎烈你竟敢私闯我的寝殿。你该当何罪。”
说话间那压住的劲道松了下。沐凤仪趁机快速地从他身下抽离出來。忐忑不安地缩在床角。面色一片阴白。脸庞两侧发鬓散乱。裤子更被拉得乱七八糟。但她的双臂被捆。自己又不能去系那裤子。只得感觉到那裤子松垮下來。还好她还穿着白袍。勉强可以遮丑。
“大哥。现在前线弟兄们都在欲血奋战。久攻不破那西明军的防线。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寻欢作乐。”扎烈说着。眼光望了眼缩在床角的羸弱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