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凤仪,”墨青吃力大喊,可,她沒有反应,墨青看着那高崖,那崖顶太高,起码他们都已掉下千米的距离,加上夜间崖风呼啸,他悬在半空,呼声有限,夜晚卷起他的灰白袍服,虐肆地翻诀在半空,绝世而孤立,命悬一线,
终于,墨青费尽全力攀上了一个岩层后,喘了口气,然后又攀到了沐凤仪所掉在的那块岩层里,缓缓地扶起她的身子,
看着她秀美无血的脸,她的发冠已经散开,那凌乱不堪的栗发搭在脸上,显得更加凄美,墨青小心翼翼地替她拔开那些发丝,露出她那完美无缺的脸,弯弯的眉睫如月似梭,绯薄的红唇樱樱美好,呼吸匀畅而缓慢,
“凤仪……凤仪……”柔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只可惜,她还是沒能醒,可能摔得太重,
“睡吧……等醒來,一切都好了,”墨青柔柔地笑了,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处,用自己的臂弯做她的避风港湾……
……
翌日清晨,暮霭笼罩在整个山崖,朦朦胧胧地缠满了一层霜,
两人在一声清鹰的长啸中醒了过來,崖风无尽的朝他们灌了过來,几滴岩浆石头滑落到崖底,荡漾起一片恐恶的回音,此,已无路可退,留下來唯有死路一条,
墨青望着怀中的她,柔柔的翦水眸子里透出温润,此时就算是让他死,他也死而地憾了,
“凤仪,你醒了,”墨青望着她,
“呃……”沐凤仪吟了声,缓缓地从他怀里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眼前,清冷天崖,云层浓雾袅绕盘踞,似神仙境地,
“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了……”沐凤仪完全不在状态的声音透出过來,
“我们被打落了悬崖了,”墨青缓缓地回答,
“哦,”沐凤仪很木然地应了声,忽而用手扶往了自己的额头,脸庞上痛楚一片,
墨青一看,大惊失色,“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痛,我头好痛,发涨,涨得难受……”沐凤仪痛苦地拧着眉,
“你休息一下,凤仪,休息一下……”墨青说着,正欲去帮揉揉太阳穴时,
蓦地,
沐凤仪回过眸來,眼神怔怔地望着他,“你叫我什么,”
“……沐凤仪……”墨青很疑惑地答道,忽而发觉她有些不对劲了,心底莫名地一股冷袭了上來,
“谁是沐凤仪,你是说我吗,”沐凤仪藐着他,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可,大眼里却透着一股股懵然感,
“……”这回,墨青是彻底无语了,天啊,她怎么被摔坏了脑子了,这么悲剧的事情怎么发生在她身上……
墨青很认真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认识自己,那认识我吗,我是谁,”
“……”沐凤仪想了很半天,凝望着他的脸,缓缓地摇了摇头,
“哎……”墨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伸手抚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悠然,带着无数的怅然,“我是墨青,你是沐凤仪,”
“哦,我是沐凤仪,你是墨青……”沐凤仪顺着他的话若有所思地说着,脸庞上却是毫无表情,很麻木,麻木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
墨青望着她,苦笑道,“你现在失去了记忆,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沐凤仪说不出话來,眼瞳里一片惘然,半晌來了句,“我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还记得什么东西吗,”墨青柔声问道,
“沒什么感觉,只是现在心情很平静,很平静……”沐凤仪望着他答道,忽而用手抻着自己的额头,仿佛那种袭脑的疼痛又拢了过來,“我什么都记不起來,一去想我的头就痛,我是不是废了,我怎么会这样,”
墨青看她痛苦地拧着神情,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想不起來就算了,就不要去想了……”
好一会,她才平静下來,望着他的眼,那么明亮的眼里全是她的影,哽声道,“嗯,我不想了,”看着这周围的恶劣环境,她皱起了眉头,“现在怎么办,”
墨青抬头一望,看着那么高的崖,“沒办法了,只有爬上去,”眼光藐着沐凤仪,“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