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缠着我干什么。”
莫风冷笑道。“你说我干什么。可笑。是我该问你。为什么要恶意嫁祸西明国。”一剑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头上削去。
“靠。”墨尘一下跃开数步。躲得极为狼狈。以莫风的身手。要和他以剑对剑都恐难取胜。更何况是徒手过招。墨尘纵是武功再高强。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一不留神反将性命给搭上了。
忽而他灵机一动。眼眸朝着他身后望了过去。“沐凤仪。你总算來了。”
莫风一惊。下意识地手上的剑慢了下來。就这恍神的工夫。墨尘已然遁形快速地跃过几米之外。当莫风回眸方知当时。哪里还瞧得见那魅蓝的影子。
“该死的。又让他逃了。莫风暗自恼道。手中提着剑。朝着那倒地的铭心走去。他蹲下身子。扶住铭心的身子靠在怀中。看着对方牢牢扎进腹部的夺命短剑。还有那急退血色的漂亮脸蛋。刚欲说什么时。对方竟狂吐了一口鲜血。手指死死攥住他的领口猛烈的颤抖起來。
“秦……秦……皇……”铭心一口气接不上來就手一松。搭落下葱白的手指。睁圆了美瞳。望着莫风。再也看不见对方的影。瞳仁里透出魑魉魅魃的鬼蜮。
“好狠的家伙。”莫风喃语着。还未回过神來时。
蓦然。
“混蛋。”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喝了过來。
莫风一惊。抬眼一望。便看见一侧肩膀绣着飞龙白袍的身影。不是那梦中人还会是谁。只见她带着大队人马朝着这边过來。
“你这卑鄙无耻之人。竟然敢劫持天牢。还杀人灭口。莫风。你当真是恶劣透顶。”沐凤仪恶狠狠地瞪着他。看着他怀中已死去的人。一股冷无形地透在心底。
莫风听了一愣。“凤仪。你误会了。人不是我杀的。”
沐凤仪冷然地笑了声。“不是你杀的。哼。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赖吗。你这恶徒。昔日。我念在我们往日情份上才放你一马。沒想到。你这家伙贼性不改。我北燕王土已容你不得。來人啊。给我拿下他。”
“慢着。”莫风立即站起身來。此时此刻。他已深知又中了敌人的圈套了。溪亮的眼眸趄直地望着沐凤仪。透出一枭精光。痛声道。“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你怎样才能相信我。”
“那是谁杀的。不要告诉。是他自杀的。敢从天牢里劫走死犯。除你了莫风谁还有这个能耐。”沐凤仪冷声道。狭长的眼眸里映着怒潮。
莫风听了。倏地哑然失笑。“凤仪。你真是太看得起我莫风了。”
“哼。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死到临头。我倒真要看你能笑傲到何时。今天你是再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沐凤仪冷冷地藐着他。倒退一大步。同时褐眸凛冽。袖袍朝前一展。手臂伸得笔直。“弓箭手准备。”
“糊涂的女皇啊。”莫风忽而叹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明溪的亮眸里透出一丝轻寒的月芒。
一句话让沐凤仪的心陡然咯吱了一下。
正当那已备弓蓄势待发的时刻。
“等一下。”沐凤仪喝止道。褐眸灼亮地望向对面那银发男人。“你说什么。你敢污蔑朕。朕哪里糊涂了。”
莫风依旧站在原地。迎向她盛怒的脸。平静地道。“你中了东秦国的奸计。却浑然不知。凤仪。你要小心身边的人……”
沐凤仪眼眸幽地一冷。“什么意思。”
正待莫风继续说时。蓦然。
“陛下。不要相信他。”一个墨蓝华袍的身影如鹰般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此时的他手中多了一柄长剑。直直地朝着那银发的青袍影子刺去。
“你还敢來。”莫风冷语道。手中长剑一格。挡开了那直刺过來的剑。
“嘿嘿。莫风。你胆大包天地敢劫持天牢。杀死人犯。我身为镇南大将军。定当为陛下消除你这隐患。”墨尘鬼蜮地一笑。“你受死吧。”
“可笑。你这黑幕里的鬼影。能杀得死我吗。”莫风脸庞上透着冷清。
“杀不杀死得都要拼命一搏呀。嘿嘿。乖乖地就束手就擒吧。”墨尘痞言道。
“废话少说。还不动手。”莫风冷语道。长剑朝前一递。墨尘快速地挡剑一格。铛~~擦出脆亮的一响。紧接着二人的身影绕在了一起。快若风。轻如鸿。两人均施展出绝佳的轻功。打了一会。墨尘故意引着莫风离开那拥拢过來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