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遗笑大方的荒堂事情。
一壶酒抱着喝下去。哪里管这是第几壶了。只知道千杯有酒千杯醉。
“陛下。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楚寰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酒壶。
“你走开。不要管朕。”壁天奕一把推开他。朝着门外走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在地上。幸好是楚寰及时扶了他一把。
“走吧。陛下。不要在留在这里了。你属于南邦国。那里有你的臣民在等着你回去。”楚寰好言劝慰道。自那次出兵看到那信号炮时。他就知道壁天奕又心软了。当时壁天奕告诉他。要是攻城就放红炮。要是放弃就放黄炮。一切听他的口令。结果升上天空是一阵灿烂炫眼的黄色信号弹。楚寰刹那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要回去。她在这里。她在这里呀。我离不开她。我真的离不开她……”壁天奕俊美的脸庞上一片纠错。痛苦地摇摇头。
“陛下。你忘记她吧。她真的不再属于你了。”楚寰回道。
“不。她属于我。她嫁了我……她怎么不属于我。她是朕的男妃。你再胡说。小心朕治你的罪。”壁天奕固执地言道。酒气冲上來。脑子里在这会有些不清醒。
“陛下。你醒醒吧。她现在是北燕国的女皇帝。更在天下挑选后宫…像这种人。你又何必留恋呢。”楚寰不忍心在多说下去。哪一个作为皇帝的人不是三宫六院。美人多多呢。她沐凤仪即为女帝。更是会免不了更多的桃色染身。
“后宫。呃……”壁天奕很木讷地怔了下。随即俊美的脸庞上扭曲起來。狠狠地抱怨着。“这个混蛋女人。竟然还敢选后宫。是朕的错。朕就不应该让她当这个皇帝。死都不该……”
壁天奕捏紧了拳头。眉宇间拧着几道深皱。无法想法她今后每夜每夜会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徘徊。在他们身下婉约欢愉。让别人都去欣赏狎玩她的身子。那副画卷将会有多么地肮脏与污秽。这…这简直就是他的耻辱。他真的害怕他的冲动。还有他的妒嫉心会气得杀死她……
“啊……”壁天奕忽而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
楚寰一惊。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却被他给喝止。“不要跟着朕。听见沒有。楚寰。朕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说完。壁天奕快步地朝前走去。直到完全融入了那片夜幕里。再也看不见……
……
今夜的月特别扰人。那么清冷的感觉再沒有多余的温度了。剩下了什么。不过是一些颓废掉的心灵罢了。
“唉……”一声叹息了却心中多少惆怅。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人。
看着那银白长发的身影孤独地贮在那里。茹秀静静地朝他走了过去。
“二殿下。我们走吧。”茹秀缓缓说道。
“走。”莫风苦笑了下。清俊的脸庞上掠过一袅伤感。“走到哪里。我都放心不下……”
“放不下也要放下。”茹秀劝慰道。倩颜上清晰透亮。“她是女皇了。她也不再属于任何人了。二殿下。想开点吧。”茹秀望着他。那俊逸的脸庞上已经褪去了那层卡白。恢复了以往那神清俊彩。并且他的手臂也恢复了本色。当然不仅仅是他的手臂……
这证明他的毒已基本在血液里消散。遗憾的是他的那头长发。还是那样银白。就像是入了魔的白。再也恢复不到本色。虽然他什么也沒有说。但是聪慧的茹秀怎能猜不出來。他定是和那沐凤仪在一起了。不然。他是不可能自解合欢散的毒性。
“……”莫风沒有说话。径直地朝前走去。茹秀则跟随在他身后。过了一会。莫风回头。望着她。“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茹秀望着他。那么深沉的脸庞是一定是舍不下那个人。
“我……”莫风说了一个字。顿了顿。言道。“我去找她……”终于。他是拗扭不过心中的想法。不知为什么。他真的很渴望很渴望再见到她……就像是着了魔似地中了她的毒。无药可救……
茹秀半晌回了一个字。“好……”
接着就看到他快速地消逝在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