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家怎么能受得住那杖棍。你这和要她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壁天奕答道。
谁料。沐凤仪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嗤道。“你一个它国帝皇。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壁天奕。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这里是北燕。不是南邦。你再不滚蛋。我就把你抓进大牢里去蹲着。让你尝尝那蹲牢狱的滋味。让你享受享受大刑伺候。”
壁天奕听了一愣。“不会吧。男妃。你这么无情。昨夜。你不是……”
“闭嘴。”沐凤仪狠狠地拳起手击打着水池。飞溅起水花无数。面目狰狞如魔。恐恶视仇。
壁天奕看到她赤露香艳的身体。第一次无视了。她的愤怒忽而一下感染了自己。让他好心情瞬间也跌入了谷底。
“男妃。你到底怎么了。”壁天奕疑惑重重地望着她。
“你再这样叫我。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拔出來。”沐凤仪冷哼一声。接着从浴池里一步步地赤身露体地走了出來。那温润的水已将身体上的痕迹给遮掩得完好。冲刷得干净。沐凤仪很平静地拿起池边的长袍裹在身上。根本不去管对面这人是怎样异样的眼光。看到了又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她马上就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而且是男妃。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更会封册更多的男妃。充溢她的后宫。所以。昨夜根本算不了什么。莫风也好。壁天奕也好。都不过是她玩弄的对像。是她丛丛花下的一枚受草。而她才是真正的攻花。
沐凤仪的脸庞上一直泛着冷漠。那是比从前更甚更绝的冷酷。这不禁让壁天奕有些担心。越來越确定这心中的想法。如果不阻止她当帝皇。那么。她的心将离他越來越远。甚至她现在逐渐渚长的暴戾气息会毁了她。使她变成第二个沐晟羽。
“要怎样你才能放弃当这个皇帝。”壁天奕开口问道。
“要怎样才能使你不再纠结这个问題呢。”沐凤仪冷清清地藐着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假笑。“我国处理事务。何用你南邦国來干扰。”
“你别忘记了北燕现在是南邦的附属国。”壁天奕淡然地提醒道。
“我沒有忘记。那好吧。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也把话说开了。那降书上可沒有哪一条上说得是南邦国皇帝能干涉北燕国的内政。”沐凤仪阴阴地笑着。狭长的褐眸里一片森冷。平静地道。“你就算费尽心机也沒用。就算不惜两国再次开战。这皇帝的位置我也要坐定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壁天奕恼道。
“你才不可理喻。”沐凤仪冷嗤着回道。接着毫厘不爽地骂道。“你就是一个管家婆。吃饱了撑着了么。什么闲事都要管。我北燕立储立帝。关你们什么事。你偏要來横插一杆子。还真是一个打不死的美帝国主义。”
“那是什么。”壁天奕沉下脸。她总是时常用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呵。我真是忘了。我又对牛谈情了。”沐凤仪冷冷一笑。倏忽媚然勾了勾唇。“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马上滚出我国。再随意干涉内政。可别怕本宫不懂待客之道。当然。如果你想留下观摩那登基大典。也是可以。我们也竭诚欢迎南邦帝的观礼。”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敢在本宫的登基大典上闹事。那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向南邦宣战。头可断。血可流。我北燕的魂是不会灭。”沐凤仪冷冷地提醒道。
壁天奕看着她。自进來。她那脸上那份暴戾之气就未消散过。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昨夜还是好好的呀。为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壁天奕看着她。忖度地说着。“北燕向南邦再宣战。这场仗真有值得再打的必要吗。男妃。”
“不管值不值。你要是敢再挑衅我。我也会不择手段地把你给阴谋地扼杀在‘摇蓝’里。我会把代价降到最低。”沐凤仪狞笑着。那秀逸若仙的脸庞上满是邪恶的鬼蜮。
“我说得是不是很形象呢。壁天奕。我这燕京之地就为你留下一座坟头。呵呵呵呵……让你的南邦子民都到我北燕來膜拜敬仰你。哈哈哈。你说好不好呢。”沐凤仪笑道。脸庞灿烂若花。可。让人都不敢去欣赏。生怕那花中的毒针毒气会汲入鼻翼。伤入心肺。倾刻便置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