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闪开,,”沐凤仪大声咆哮着,剑光飞玄,接着又逼退一干攻上來的北燕士兵,
而,那不远处的壁天奕在看到前面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一团团的人朝着中间那白影不断地攻去,心也纠起來了,原來,她是想单闯虎口,这个傻瓜,还有他在呀,她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涉险,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办,他的几万大军就在眼前,她竟视若无睹……
沐凤仪,我在你的心底算什么……算什么……
“给我冲过去,”壁天奕吼道,接着快马加鞭地朝前快冲,
北燕军看到一直按兵不动的南邦军突然朝着这边杀过來,均吓得朝后直退,一下那混乱的场面变得有些滑稽起來,沐凤仪还是站在原地,可那不断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北燕军是纷纷地朝后直退,
就当壁天奕接近沐凤仪的身影时,沐凤仪忽而朝后将剑一晃,对准他们南邦军,
“不要过來,壁天奕,你违背了信诺,北燕在一年前战败,归为南邦附属国,现在,你怎可以起兵再犯,你就不怕天下人所唾骂吗,”沐凤仪抬起脸,铮铮如铁地喝道,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傲佞和威慑之气,
壁天奕骑在马上,俯看着她,“男妃,我是在帮你呀,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谢谢你的好意,你让你的南邦军退后,不要伤害北燕军,”沐凤仪的话还沒有说完,
“不,除非他们不伤害你,”壁天奕执拗地回道,
沐凤仪忽而冷笑着,秀逸的脸庞上满是轻蔑,这一刻,他还在乎她的生死么,她死了不是正趁了他的意么,反正他也狎玩够她了,开心快活够了,
“他们也不会伤害我,我要找的只是沐晟羽,这样吧,你南邦军退后五十米之外,只要北燕军全部丢械投降,你必须答应饶他们的性命,”沐凤仪眼眸藐着他,一瞬不瞬,
“好,朕答应你,”壁天奕冲她微微颌首,
“还有,我必须要亲自和沐晟羽作个了结,我和他生死随命,你和你的南邦军都不能插手,”沐凤仪平静地说道,眼眸仍是一闪不闪,
壁天奕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她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沐晟羽退位,可,他担心她啊,那样穷凶极恶的狂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到最后关头绝对会豁出命去,
“朕可以不插手,但,有一条你必须答应我……”壁天奕说到这里,鹰眸里透出无限的深挚,“不要太勉强,一定要保着命,我随时随地都在这里,在你身后……”
“……”沐凤仪迎上他的眼,那俊美的脸庞上那一如往昔的深情,沐凤仪的心底微微悸动了下,可就那么一会便稍瞬即逝,她怎么能再被这种表面的假相所欺骗,他只是一个掠夺者,一个无情的君王,他的心底不只有她一个,他有他的天下,有他的后宫,更有他的臣民,她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卑微的只是他的一个俘奴……
沐凤仪什么话也沒说地转过身去,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北燕军,朗声道,“众北燕将士们听着,现在束束放下兵器,投降过來,南邦帝会既往不究,饶你们不死,”
此话一出,不少北燕军都动摇了,毕竟北燕战败过,现在仍然是南邦的附属国,
“不要相信她,我才是你们的皇帝,给我拿起兵器,朝他们冲啊,将他们这些南邦狗贼给杀个片甲不留,”沐晟羽吼道,
可,几乎沒有人愿意冲上前去,
“皇……皇上,我看我们还是投降吧……”一个北燕侍卫说着,
刚一开口,沐晟羽长剑一刺,将那个侍卫给斩下,俊逸的脸庞扭结着,凶神恶煞,“都不准投降,给我冲,”
众多北燕军看到沐晟羽如此狠毒的样子,都纷纷地吼了起來,
“都想造反么,混蛋,”沐晟羽骂道,眼眸里煞光一片,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极了那地狱里爬起來的恶魔,
此时,沐凤仪再也看不下去,她走到人群中,大声道,“北燕国现在仍然是南邦国的附属国,你们快过來,所有投降者全部都会大赦,以下犯上,罪不在你们,是你们的皇帝犯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