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危险。更意识到面前这人只怕又要被魔鬼所控制。她该怎么办。沐凤仪眼眸里一片忧衷的郁光。
“凤…凤仪。快。快绑住我。我控制不了了。快绑住我……”莫风难受地低喘。俊逸的脸庞上滚落下豆大的汗珠。那可怕的火焰在眸里跳动。仿佛在他的周身焰起了熊熊大火。他很难受很难受。他不愿伤害她。却渴望一泄**……
他更知道他的这种毒会时常发作。只有狠狠地不断地去占有最爱的人。与她一次次的乳水交融。他的毒也才会慢慢地从体肉清除。可这个世上。他最爱的女人除了她。就不会再有别人。但。她不会愿意的。从刚刚那行动中。他就看出來了。所以他难受。也再次激荡了体内的毒性。当然。这个消除毒性的办法。他是死也不会告诉她的。就算是让他受一辈子这样的痛。他莫风也认了。
沐凤仪经他一提醒。快速地站起身來。“好。你忍着一些。我马上去找绳子來。”沐凤仪随即朝回跑去。在一片树林里不意外地碰到了茹秀。沐凤仪狭长的褐眸里掠过一丝不自然。她怎么会在此地。难不成刚才与莫风做的那些暧昧事情。她都看到了。那可真是丢人到家了。
“阿秀。有绳索沒。”沐凤仪压低声音。此时此刻。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那快要发病的家伙捆住再说。
“怎么了。”茹秀下意识地问道。自刚才看到他们倒在地上亲吻后。她便离开了。后面的事情更是不知而知。而突然这会又看到沐凤仪慌慌张张地跑过來。不觉疑惑甚重。虽然。她答应过殿下不伤她。但。她还是很恨她。
“别问那么多了。快找绳來。帮我把那人捆住。”沐凤仪答道。
“谁。”
沐凤仪面无表情地瞅着她。“一个快成恶魔的人。”
“……”茹秀听了一惊。什么话也答不上來。要知道二殿下竟然变成那副模样。她当时就奇怪了。只是还來不及问。现在经沐凤仪一说。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茹秀二话不说。返回雅苑小居。迅速拿了绳索。和沐凤仪一起朝着那树林里飞快地奔去。当到了那里时。只见那草坪中间的男人已被毒素折磨得倒塌在地。全身虚脱疲软。他拉开衣襟。**出上身。闭起双眸。让那欲望之炎腾升在黯夜里。
“快。绑住他。”沐凤仪责令道。
“这样行么。”茹秀胆忧地看着莫风。那样优秀的一个男人竟被折磨成这样。
“快。沒时间了。再不绑住他。我们都得被他杀死。”沐凤仪眼光笃定。
茹秀不再说话。和沐凤仪一起将躺在地上的莫风给牢牢地捆绑扎实。
“他就交给你了。阿秀。”沐凤仪说罢。侧过脸去。快速地欲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里。”茹秀藐着她的背影。眸子里有着惑明惑暗的怨怼。既然答应过莫风。这口气她也只有忍了。
沐凤仪沉吟了下。声音悠悠地随着空气透了过來。“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
随即。一声不响地朝前走。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与那夜色融为一体。
……
夜。魅影如昨。却是清冷似天涯。月。悬挂魅空。已然在人的心间再也照不进半点光润。昨夜指路的明灯今日湮灭。她的路又在哪里。这个看似乎最熟悉的皇城里却有着最不熟悉的身影和灵魂。
一身白袍沐凤仪轻车熟路在燕京皇城中潜行。那一片片依然矗立的宫殿和楼宇曾经被她亲手毁坏。而。现在重新修筑的城宇上还是有当年梵烧过的痕迹。那些就像一部永远不会磨灭的画卷。时时提醒着她。应该记住那些历史和过往。他们北燕为了复兴。为了复国曾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国破家亡。而今的北燕比之前更为穷困潦倒了……这一切都让她备感心寒……
來到明阳宫外。沐凤仪看着那高高的额匾。在夜幕里仍然闪烁着的光润让她心冷。那仿佛是冰山上不融的积雪。再也找不到半点如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