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行走在北燕国的土地上。可。那一路上的萧条。一路上的荒芜。还有那随处可见的饥民。让她的心都刺痛不已。
此时的北燕比以前更糟糕了。如果以前的北燕已是民不聊生的话。那么现在的北燕更是寸草不生。
沿途上。沐凤仪戚紧了眉。一句话都不说。可莫风看得出來。她的痛。她那说不出的隐痛。
“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莫风柔声道。她搀着自己的胳膊。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逐渐降温。反手握住了她的葇荑。那股冰冷让他心疼。
“好。”沐凤仪答得木然。嘴角上勉强地扯了扯。
可。一家像样的客栈都找不出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刚一踏进门槛。
“啊呀。鬼呀~~”那里面的人赶快把门关闭。
莫风下意识地别过脸。掩示住表情。
沐凤仪眼眸一挑。在对方关门的瞬间用剑抵在缝隙里。喝道。“什么鬼不鬼的。都是人。你们不做生意了么。大爷有的是银子。快准备上房。”
那店家探出头來。看了沐凤仪一眼。那身白袍尤为扎眼。再看到那旁边的莫风。更是吓得眼睛都闪了过去。
“哦哦……对不起。客官。你们还是去别家吧。小店庙小。供不起二位尊驾。”说罢。赶快啪~~地把门关上。
“算了。我们去另一家吧。”莫风言道。
沐凤仪沒说什么。跟着他一起又去了第二家客栈。可。还是一样。一连找了好几家都沒有人肯收他们。
沐凤仪满腹狐疑地瞟了眼莫风。“你发现沒有。这真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们都不收留我们。”
莫风平静地道。“主公。是我这幅样子太吓人了……”
“不。不只这样。你发觉沒有。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有问題。”沐凤仪缓缓地说着。至于哪里有问題。她到现在也说不上來。
正在二人说话时。忽而从另一边的过道上传來一阵阵喧嚷声音。
沐凤仪心神一凝。“走。看看去。”
二人就往那边走去时。正好看到这样诡秘的一幕。
一群群的官兵正在围攻一个妇人。那妇人面前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口棺材。
“不要呀。各位官爷。求求你们了。我家夫君刚死了。我必须要穿白衣为他吊唁呀。”那个妇人跪在地上哀求道。脸庞上泪流满面。可怜惜惜地看着他们。那眼神里流露的满是恐恶。仿佛这些官兵就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财狼虎豹。
只见一个长官模样的官兵。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叫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皇城张贴的皇榜样沒看见吗。张大你的狗眼去瞧瞧。燕京城中。所有人一律不准穿白衣。穿白衣者立即依国律脱衣**游街示众。并处罚一百两银子充响国库。”
“來。你们两个快把她的衣服扒掉。”那官兵头儿朝旁边使了下眼色。细眯的眼眸里满是肮脏的猥琐淫意。
旁边那两人立即意会着。一边一个扯住那妇人的手臂。不由分说把她按在跟前的墙壁上。左右使劲一扯。就扒开了那妇女的吊唁白服。接着就要拉下那白色亵衣……
这会。那妇人反抗特别强烈。狂热地咆哮道。“不要啊。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好死。”
“哼。还说那么多做什么。给我脱。”那官兵头儿冷喝道。
蓦地。那妇人一低头。狠命地朝着旁边一人的手臂上咬去。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臂。那妇人趁机快速地朝着那面前的一口棺材上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莫风一个身形快速地拦截在前面。一记闷响。那妇人撞到了莫风的怀里。他也趁机赶紧扶住了她的肩膀。
而一旁的沐凤仪则快速地出击。几招之内就擒住了那官司兵头儿。长剑架了那官兵头儿的脑袋上。
“你们身为官兵。胆敢在此作恶。看我不除你们……”沐凤仪喝吼着。狭长的眸光射出凶光。
“呃。又一个穿白衣的。”那官兵头儿看到沐凤仪时。刹那间。第一眼就是她身上的衣服。其它的还顾及不到那么多。即使长剑架在脖子上也不比那白袍來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