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在兜圈子在,怎么办,”其中一个汉子朝着另一个人问道,
那人白了他一眼,“废话,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走呀,快点走,说不定前面就有出路了,”
“老大,你不是说以前行过这沙漠吗,”那人提着胆子问道,
那老大满脸胡须,这会也正在气头上,指着另一个瘦削的汉子骂道,“这还不是要都问他呀,这个狗娘养的,还说熟路呢,进了沙漠,连个屁都不知道了,害得老子们在这里绕圈子玩,”
那人被骂得灰头土地脸,哪里还敢顶嘴的,
过了半晌,才憋出來一句话,“我,我也是多年前穿越过一次,现在忘了路线了,老大,这也不能全怪我呀,”那人委屈地说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不怪你怪谁,沒有那个本领挣这口钱,就他妈的别说大话,当英雄知道么,而且,不早点把这家伙交给‘雇主’,始终是不放心,”老大发话,旁人都唯唯诺诺,连连称是,随即那老大叹了口气,“快点赶路,要到了日亮,行程又要慢下來了,那沙尘暴可是不长眼睛的,你我都要死在这里,”
众人这才又提起精神,马不停蹄地赶路,
那满头银发的男人俊逸的脸庞上略过重重的忧重,幽亮的眼眸里在月光的照耀下也蒙上一层淡淡的温色和郁光,
一行人马继续前行的,一路上都能看到大量动物的尸体,甚至人的尸体,这大概是沒能穿越过这沙漠,而死在这里的吧,
这沙漠真是个恐怖的地方,吞并生灵于无形之中,任何厉害的武器在这里都要甘败下风了,
又行了一段距离,那月光的光越來越淡薄,天也越來越明朗起來,很快白天便要來到,而这时,这群人也有些困乏了,
“老大,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不养好体力怎么在白天赶路呀,”一个汉子说道,
“是呀,白天的风尘更是恐惧,吃饱了喝足了,爷爷们才不怕那什么沙尘暴,”另一个汉子附和着,
那老大抬眼看了一下,见到前面有一头死骆驼,再听同伴这样一提醒,心机一动,
“好,大家休息下,就把那头死骆驼拿來充饥,”
“好哦,,”众人一片欢呼,
迅速地有几个人走上前去,就开始分割动物的尸块,
那银发男人看得清楚,那动物恐怕是死得不久,尸体都保存得完好,但旁人一般沒有注意到的一个细微动作让他看到了,
他看了下那骆驼的头,倏忽发现有几只红褐色的形状奇特的红蝎子朝着口中爬出來,不一会,便不见了踪影,银发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缕不经意地微笑,他知道机会來了,
不一会儿,那一干人便点着火,打起包褥里的炊具,支起架子,烤起这骆驼肉吃,当一股股焦香味道飘浮而來时,个个是馋得直留口水,
“來,吃吃吃,,”一个汉子吆喝着,一把撕下碎肉往嘴角上抹去,
“好累啊,终于可以吃一回骆驼肉了,”另一个也是迫不急待地往嘴角里喂,
“哇,香啊,我还从來沒吃过这玩意呢,,不错不错,”其它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吃着,
就除了银发男人沒吃外,其它人都各顾各地,吃得好不开心,
忽而那老大撕下一块肉,朝着他走过去,“给你,吃不吃,”
银发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低睑摇摇头,
“混蛋,”老大低咒地骂了声,随即住自己嘴上一咬,大块地嚼起來,
随即也沒谁理他,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不一会就都睡着了,
就在这快黎明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睡梦中痛得爬起身來,
“哎哟,好痛,肚子好痛啊~~”那人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不一会,便抽搐起來,口吐白沫,眼睛一翻,死在这沙漠中,
接着更多的人都是这样,一个个哎声叫喊,那声音听着人毛发直耸,不一会儿,看押他的所有的人都死在这沙漠中,
银发男人这才起身,走到那老大的身旁,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自己的手镣脚镣,将那副金属的珈锁彻底地给抛得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