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凤仪正欲离开时,
“慢着,”陈兵阻止道,接着走上前,眼光朝上挑了挑,总觉得面前这人行迹很可疑,
陈兵忽而看向李忠,猾狐地问道,“李忠啊,你这是什么时候收的侍卫呀,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不会吧……”
“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
“像谁,”
陈兵沒有再说下去,眼眸却满是轻掠,他朝着沐凤仪径直走了过去,嘴里笑道,“摘下她的帽子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便走过去,大手一伸便要去揭沐凤仪的帽子,
沐凤仪秀逸的脸庞上寒如冰窖,在陈兵要拢到跟前时,二三步之内,倏地纤手抽出长剑,腾地光亮煞眼,趄直地朝着陈兵的胸口刺去,
“小心,,”一旁的李忠看得清楚,飞上前去,一把将陈兵推出老远,接着也抽出腰际配剑,指着沐凤仪,喝道,“你你,你不是我派的人,我派的人呢,还有你到底是谁,”
沐凤仪冷嗤道,“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不远处,从东殿传來一阵阵的喊声,“宣室着火了,來救火呀,”
李忠看向陈兵,“陈兵,事不迟疑,你快去宣室指挥救火,保护圣驾,皇上在那里,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哦哦,”陈兵说着,沒再看他们,便朝着东殿宣室的方向而去,
陈兵走后,留下若干守城门的侍卫还在那里,这会他们都拔出兵器,对准沐凤仪,
“你管你是谁,落到本将军手中,算你倒霉,”李忠喊了一声,便提着剑朝着沐凤仪刺了过去,沐凤仪轻格一挡就抵开了他的剑,两人你來我往,打了几个回合后,李忠故意一个倾身欺上,擦过对方的肩膀时,趁机耳语,“快擒住我,出城,,”
沐凤仪即刻会意过來,后臂猛地向后一绕,轻轻松松地掐住了李忠的脖颈,下一秒,长剑横亘在对方的颈子上,“都不要动,否则我就杀了他,,”
“都别动别动啊,”李忠大喊道,被沐凤仪擒住,跟着她的脚步一步步退出西城门,
而围拢过來的士兵见将军被擒,均不敢轻举妄动,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也追出了皇城,
城门外,一阵夜风卷着疾驰的快马朝着这边奔了过來,那马行至于皇城外时,冲到那群人跟前,众士兵见马匹奔过來均纷纷让出路來,马上的人拉住缰绳,前马蹄高扬了起來,
“快上來,”马上的人冲着沐凤仪大喊道,
沐凤仪一看來人,仍然黑衣蒙面,两只眼睛就像黑夜里猫头鹰的眼一样炯然有神,不是墨尘还会是谁,心中一喜,“神兵也,你真乃及时雨呀,”
随即,将怀里擒住的那人朝着众士兵一推,“去,把你们的大人还给你们,”
接着,握紧墨尘伸过來的手,一个跃身翻身上马,然后牢牢地抱紧了他结实的腰际,“驾~~”墨尘扬鞭一挥,腿大力地夹住马肚,那马飞跃起來,快速地消逝在茫茫的夜幕里,很快就与那黑暗融为一体,再也看不见了,
……
月悬高挂,满天的繁星闪烁魅眼,可,地上的人们已顾不得去欣赏如此美妙的夜景了,
南邦皇宫里,此时已经乱成一团,
壁天奕回到未央宫时,见到一身喜装的小红,并且她还学着沐凤仪的样子束起发,戴着金冠,一看此景,壁天奕肺都要气炸了,沒想到,故伎重施,他又上了一回当,
“沐凤仪呢,,”壁天奕发飙道,一把将小红从龙榻上给拽下地來,
小红吓得眼泪都差点掉下來,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哼,”壁天奕脸色阴霾得厉害,陡然看到挂在墙壁上的金御宝剑,簌~地一下剑销出鞘,指着小红,“快说~~不然,朕杀了你,,”
小红吓得脸都白卡白卡地,颓然地爬在了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呀~~~”小红哭丧着脸讫求着,忽而想到沐凤仪留给她的纸条,快从怀里掏出來,双手颤抖地递上,“这,这,这是沐公子让我,让我给皇上的……”
壁天奕一把夺了过來,鹰眸里射着要吃人的寒芒,
纸条上用绢秀飞书撰写了一行话,“齐天大圣不是属于你,勿念,”
壁天奕一直看着,俊美的脸庞上阴云布阵,他什么话都沒有说,将那张纸条给捏在手心,使劲地揉造,
随即持着宝剑,快步地转身出了未央殿,脚步匆匆地行走在殿外,正好遇到匆忙赶过來的楚寰,壁天奕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披头就问,“看到沐凤仪沒有,”
楚寰看他脸色郁黑得吓人,被弄得一团雾水,“臣刚从东殿的宣室过來,并沒有看见男妃大人,”顿了顿,甚为疑惑,又道,“陛下,男妃大人不是已经回未央殿了吗,”
“她又跑了,”壁天奕恼怒地回答,接着眼像寒芒一样刺了过去,“立即去各个城门,一定要堵住她,”
“遵命,”楚寰随即带着一干御林军快速地奔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