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淋漓吧,最好永远也别醒过來,
行至到南邦皇城西大门时,沐凤仪看了看守城门的两排御林军,微有犹豫,但,现在不走还待何时,错过了今夜只怕以后就更难有机会了,
沐凤仪咬咬牙,秀逸的脸庞上映着些葱郁,硬着头皮闯了过去,
“站住,你是哪个队的,”一个守城的御林军喝道,
“小的是跟随李忠李大人的侍从,大人命小的出城回府取点东西,”沐凤仪小心翼翼地答道,
“哦,李大人麾下的呀,那好吧,开门,开门,”这个守城的御林军说道,随即便准备招呼人开城门,
沐凤仪心中窃喜,沒想到不费吹灰之力,
蓦地,
“慢着,”一个声音由远处荡过來,
沐凤仪回头一瞧,见是陈兵朝着这边走來,心底一紧,他不是在大殿喝酒吗,这么快就喝完了,该死的,这个人很精的,真是阴魂不散,隐隐地沐凤仪压低了帽檐,挡住脸部,
“现在皇城戒严了,今日又是皇上大婚,谁也不得出城,”陈兵佯然有些醉意,还一手捂着嘴角打着哈欠,
“陈大人,这人说是李大人的部下,要出皇城回府里去拿东西,”守城的御林军揖拳回道,
“哦,是么,”陈兵疑惑地藐着沐凤仪,对这个单薄的侍卫倒是陌生的很,随口说道,“刚才我和李忠还在一起呀,沒听说他要拿什么东西,”
“……”沐凤仪答不出话來,愣在那里,手隐隐地拳紧,随即蓄势待发,
“喂,陈大人,问你呢,要拿什么东西,”那御林军冲着沐凤仪喊道,
“这……”沐凤仪犹豫了下,灵机一动,“李大人交待过,这是机密,不能告诉外人,”
陈兵一听,甚有疑惑,便朝着沐凤仪走去,这家伙怎么越看越觉得古怪,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七八步之距停住,“把头抬起來,”
沐凤仪心底咯吱一声,完了,狡兔三窟,也抵不过这层层的蜘蛛网啊,难道,她沐凤仪要一辈子困死在这皇城中了么,诚服在那狗皇帝的淫威下,不,这不是她要的生活,这只是耻辱只是无尽的屈辱,,她一定要逃出去,她不是属于这里的,她的家远在北燕国,那里才是她的家,
“……”沐凤仪沒有答话,低着头咬紧牙关,手隐隐地拂晓到自己腰际的剑柄,下一秒就准备豁命一搏,
正在这会,
从帝边匆匆走过來一个人,“陈兵,原來你在这里呀,皇上一直在找你,东殿宣室失火了,你还不去看看,”
“呃……你说什么,”陈兵喃喃地低头,猛地一下酒气惊醒了,“李忠,你说什么,宣室失火了,,靠,你怎么不早说,”说着就欲离开西大门,
“这不,我就是來找你的,那边一直是你的御林军在夜巡,怎么会出事,皇上正在大发雷霆,你要当心,”李忠一面说着,一面瞧了眼前面的侍卫,随即问道,“他是干嘛的,”
呃……
沐凤仪恨不得上前去铲他一把掌,这个该死的李忠,谁要他多这一句嘴呀,本來就快成功了,这下全露馅了,
欲走的陈兵又转过头來,满腹狐疑地藐着李忠,又瞅了瞅那个侍卫,疑惑道,“李忠,他不是你的部下吗,不是你让她出城去拿什么机密东西吗,”
李忠这会才会过神來,仔细地再一看面前乔装的侍卫,眼眸一亮,尴尬地道,“呃……你看我,这脑子,准是刚才喝酒喝多了,把这事给忘了,”随即朝向沐凤仪,喝令,“你还不走啊,在这里干什么,耽误了本将军的事,有你好看的,”原來,那会沐凤仪交给他那张纸条上,就写了两个字“纵火”,李忠如此聪明的人一看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是想趁乱逃走,所以,在酒宴进行到尾声时,他借小解之际去宣室放了那么火,
“是,大人,”沐凤仪应了声,
“开城门,”李忠命令道,随即那守城的一排御林军赶快打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