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干什么,”吓得那女官倒退了数步,
那铁栅外的人隔得远远地,却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沐凤仪脱掉了外袍,卸开亵衣,露出冰肌玉骨,那细腻的皮肤和性感的身子骨完全地暴露在对方眼前,特别是那缠住的倘大根本就包裹不住似地要炸开,
看得牢狱内外的两人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角说不出话來,一年了,这个人关在这里一年了,她们竟然沒有发现她是女人,,真是太神奇了,
“哼,谁告诉你们我是男人的,我是名副其实的女人,而且,我怀了龙种,明日就是娘娘,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跪下,,”沐凤仪吼道,
扑嗵~~里面的一人立即跪拜在地,傻了眼,
而外里的一人还仿佛镇定若常,冲着她喊道,“你,你明明一个女人,女扮男装干什么,你有神经啊,”
沐凤仪沒好气地穿好亵衣,套好外袍,系上腰封,但仍是表情痛苦地言道,“你才神经,你以为我愿意啊,壁天奕那家伙是变态,硬要我女扮男装我有什么办法,他还说最喜欢我男装的样子,那样做起來比较有感觉,就像是在做着男子……”
“你你……你别说了……”屋内的人已听得面红发躁,隐约这舌头都有些发干,那屋外的一人也听着特别难受,沒想到她们那英俊潇洒,众女膜拜的皇帝竟然有这些怪癖,太打击人了,
沐凤仪躺在床榻上阴阴地偷笑着,狭长的翦水瞳仁里透出阵阵狡狯的色彩,哼,王八蛋,灭她的国,让她惨败,那么,她就让你声败名裂,毁在她手里,,
“呵,我还沒说完呢,你们那变态皇帝还特别喜欢看人跳肚皮舞呢,如果你们想吸引他的注意大可以试试,说不定一朝觐贵,得宠一夜,便能飞黄腾达了,”沐凤仪故意地刺激他们,
门内女宫不禁问道,“肚皮舞,”
笨蛋,她倒是忘记了跟这些人说这个简直是对牛谈情,“就是脱衣舞,”
“啊,脱衣舞,”那女宫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这是什么舞呀,难不成要一边脱衣服一边跳舞,”
“哈哈哈,差不多差不多就是这样,”沐凤仪不禁笑了起來,接着赳起眉头,“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痛,你快过來,”
“哦哦,來了,”那女宫拢过身去,刚扶住她的肩膀时,猛地被沐凤仪拽到怀里,下一秒,单臂绕过她的脖颈死死叩住,冲门外一女官喝道,“快放我出去,不然,她的命就沒了,”
沒想到,那门外一人是冷漠地看着,“你就算是杀了她,我也不可能打开这道门,就算你打开了这道门,也到不了外面,”
“为什么,”沐凤仪的眼神阴霾下來,
“外面那道门是只有陛下才能够出入的,也唯有他來时才会开启,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那女官漠视着她,根本不去担心她手中人质的命,如果放了她,她们两人都要死,这才亏大了,
原來是这样……看來想出去并非易事,还须要等待机会,可,她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迫飞的心是那般急切,她已经一年都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了,沒有朝夕日落的光芒了,她怕她再也坚持不住多久就会疯掉,彻底地疯癫掉……
倏忽,手中使力将那女官连着人拖离了出來,朝着那瀑布入口走去,在水花不断地飞溅到身体上时,停住了脚步,下面是墨绿的深潭,数十米高的地方这样掉下去,不摔死也要被淹死了,活的希望太渺茫了,更可恨的是她水性不太好,要不是这样,冒险她都要一试,
“你你你,想干什么,”那女官奋力地叫着,
沐凤仪一惊,忽而一个点子冒上來,秀美的脸庞上绽开了阴柔的笑意,“姐姐,我沒想干什么呀,看你紧张地,我只不过在想,要是你和我一起掉进去,不知道还有命沒有,”
“你疯子,这么高,还会有命么,”那人眼底满是惊骇,
沐凤仪脸上仍是柔和无敌,“试试嘛,來嘛,”说着便欲拉着她一起跳下去,这金丝笼内的事情,外面的那人就当视若无睹,听耳不闻,
忽而那女官挣扎得更加厉害起來,沐凤仪忽而一松手,那人不慎往后挣时跌在地上,
“哈哈哈,你看你这么胆小,还怎么勾住皇上的心呀,”沐凤仪笑容满面地看着她,
女官被沐凤仪说得脸一窘,“你可别瞎说,我可沒想……”
沐凤仪饶有兴趣地藐着她,倏忽走近,手一探,一把捏住她的脸,仔细的端倪,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柳眉丹凤眼,樱花唇,身材婀娜,特别是这印堂间气宇饱满,是大富大贵之气,姐姐,你是娘娘的命啊,不该呆在这里的,”
“真的吗,”那女官被说得心一动,女人最大的荣耀莫非成为皇妃了,
“当然,不出三日,你定能雀变凤凰,一跃枝头了,只是……”沐凤仪说着,故意捏造着自己的下巴不再说话,
“只是什么,”女官急切地问,
“只是还差那么点火候和机会,”沐凤仪笑得狡黠,
“哎,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