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晟羽一把捉握住沐凤仪的手,牢牢地握紧,
“……”沐凤仪点了点头,坚决而肯定地芒硝挂在眼梢处,“我不会离开你,我们都不能死,还有大业等着我们去完成,”
沐晟羽忽而忧虑重重,“你不再怪我了么,刚才…我……”
沐凤仪截过他的话,“你沒有错,你是主帅,赏罚分明自是应该的,”倏忽,嘴角上悲悯地苦笑了下,“就算,皇兄真要臣弟死,臣弟又胆敢不从,”
“不,我宁愿自己……”沐晟羽回道,
“别说,”沐凤仪一只葇荑的手轻捂住他的唇,“你日后是一国储君,肩负着国家的使命,这样的话万不可再说,”
“嗯,”沐晟羽点点头,
沐凤仪眼瞅着他怀中的人儿,叹息道,“那么就让如月瞑目吧,相信她在九泉之下,听到你说的这番话,也会欣慰的,”
沐晟羽单手拂晓上她眼眸,轻柔地刮下,更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覆上自己的唇,印上她的唇角……
一抹柔情荡漾开來,那深深的眷念含着蚀心的刻骨化为泪花滴入了她的脸庞……开出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蔓纱珠华……
炫目而动人,让人无法离开视线,沐凤仪就那样静静地处在那里,陪着他,一起向他心爱的人做最后的道别,
伤心人,伤心处,触及软肋,她也忍不住潸然泪下,如月,如花都凋零了……命运多舛,苦难惨怆的宿命啊,她们本有花样的年华,却都错生在这个刀剑无眼的乱世里,枉送了生命……
“我们一定要复国,,”沐凤仪坚定地说道,翦水的瞳仁里透出铮铮不移的决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再也输不起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如月,如花的悲剧再次上演,
……
日转星移,日子过的非常迅速,战火蔓延,在长长的淮河沿线拉开一道道战势,由沐氏皇族兄妹领军的北燕和东秦联合部队勇猛直前,大挫敌方元气,一鼓作气,是拿下了敌人一城又一城,
很快,驻守在西淮城的南邦军也不敌,渐渐地退守北湘城, 一大片的土地被夺了回來,沐凤仪的脸庞上再现悦色,在军帐中,指着北湘的地图,仔细地分布作战方案,而之前一惯爱擅拿主张的沐晟羽也一改往日独断独行的性格,积极听取沐凤仪和各将的意见,现在,军帐中将帅一心,两军的士气也是大震,
“好,就按着这个方案布阵,明日一战,势在必得,直取北湘,逼他们退出北燕国的土地,”沐凤仪声音响亮,氤氲在大帐的每个角落,眼眸更是亮彻如晶,仿佛那胜利的前方正向她招手,
……
月魅如昨,冷幽清然,
一人还独酌在幽静的城院,深蓝锦袍,龙绣凤舞,那腰际的玉佩足已显示身份的尊贵,一修长的手用那金壶,倒上满满的一杯酒盏,勾着漂亮的手指,灌入性感冷魅的唇角,
忽地,一侍卫快速地朝着他奔过來,跪拜于地,揖拳道,“陛下,不好了,湘淮一带防线已经被攻破,眼看军队们都抵挡不住了,”
壁天奕微微地抬了下手,勾了勾唇角,“很好,给我退,给我继续退……”鹰鸷的眼眸里满是狡诈的精光,
“是,”随即那士兵快速地返回到城下,
壁天奕藐了眼旁边站了已久的侍从,“我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么,”
“回皇上,都办妥了,现在,东秦皇城那边的探子回报,经过我们在那边细作的布署和安排,他们皇城现在一团乱,不少忠诚之臣要求释放秦钰,而,以星妃为势力的反对党已经快站不稳脚根了……”那侍从回道,脸庞隐现出一股悦色,手指不自觉勾着兰花指,可见是在皇帝身边侍奉已久,对君王的喜好善于察颜观色,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表情,
“很好,子木,你真不愧为当世的第一间谍呀,”壁天奕勾着唇,褒赞着这个眉目清透的男子,清幽地调笑,“你这当假太监当久了,都有些上瘾了吧,”
“皇上说笑了,小人不过是一介贱命,蒙受陛下皇恩才能苟活于世,小人永不敢忘陛下的栽培之恩,”子木毕恭毕敬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