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如星沒有恨……”如月含泪地说着。
“我杀了你的亲人。你沒有恨么。”沐晟羽声音很飘渺。
“舅舅他们通敌卖国是难逃死罪……这些。如月都知道。如月怎么怨恨太子呢。”如月缓声道。接着拉着他的衣袖。“我知道。太子一直还对如月心有芥蒂。不肯相信如月是真心对太子……”
立即。
“不。”沐晟羽回答道。接着扶起一直跪着的如月。手轻拭她的泪。柔语道。“我怎么不相信你呢。傻瓜。”
“太子。。”如月像是受宠若惊般。怔怔地看着他。多年了。他从來就沒有流露过对她的关爱。而她。早已对他付出了真心。
两人四目相对。在这已沒有打扰的树林里。那股久违的温情逐渐涎伸开來……
时空也停止了。让他们身边凝固起了。那彼此之间眼中的影子仿佛看到对方一直潜露的真心。
蓦然。
一阵阵马车的声音朝着这边拢近。打断了二人已袭近的心。陡然一下。沐晟羽回过神來。微敛了敛。拉开如月的距离。
从马车上走下來一个太监宫人。如月一看便阴郁了脸庞。这是星妃手下的太监。
“回沐公子。星妃娘娘让咋家请沐公子回东秦城。”那太监藐着沐晟羽。
沐晟羽看着那后面的皇家马车。皱了皱眉。他自从來了东秦处事行为都极其低调。而她这样……
虽然心底极为不愿。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好。我们这就回去。”沐晟羽答话。随即和如月一起钻进了马车。
不一会。就消逝在这寂静的树林。
……
阴郁森冷的天牢里。到处都透着阴寒鸷霉之气。
倘大的牢房里关着一个红袍如血的人影。
秦钰蹲着身子。缩在墙角里。脸埋在膝盖间。漂亮瘦长的手臂紧紧抱住头。痛苦的神经再次拉紧。
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狂肆傲恣的翩跹美男子如今憔悴不堪。头发蓬乱。面如土色。皮肤黯淡无光。深陷的眼眶仿似他已有几天几夜沒睡了。显得疲惫不堪。枯干的嘴唇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是怎样接二连三的打击折磨让这个男人陷入空前的绝望。此时那仍胜若玉璧的脸庞上满是苦涩的笑。
“我真是蠢。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与智慧的人。如今败得这么惨……”秦钰喃啁地颤抖着唇瓣。
回想着一切。至今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沦丧成为阶下囚。一向主宰他人生死大权的他已经失去了那份傲佞的资本。
此时的父皇不杀他都已经对他够仁慈了。不。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像他这种人。留下一天就是对对方的威胁……
可怕的皇宫。在这里无情的皇城里。到底还有沒有人性。很可笑的。昔日。他曾经那般绝决。如今。却反了过來。讫求那怜悯而可悲的生命。
他败给了沐凤仪。败给了壁天奕。甚至败给了他一向最最不耻的父皇秦文帝。想那秦文帝糊涂一时。昏庸一辈子。可那最终做对了一件事。就是安插那墨尘在自己身边……
而他却被自己的聪明给玩弄了。错信了一个又一个人……最终作茧自缚。折戟沉沙。濒临绝境。
“背叛。都是背叛。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我。我秦钰对你们难道不好吗。。”秦钰在牢间咆哮如雷。脸庞震怒异常。
“吵什么吵。安静一点。”一个士兵进來吼了他一句。
“我要见父皇。”秦钰大声喊道。双手扶着铁栅。迫着空隙在脸庞上印出痕迹。
“哼。你省省力气吧。三太子。”那士兵嘲讽道。接着走近那牢门边。凑近他。故意刺激道。“你以为你还是三太子吗。想见皇上。你就是作梦。。”
蓦地。
一双手伸出空隙。出奇不易地掐住那士兵的脖颈。俊颜上满上狰狞的恐恶。
“呃呃呃……”那士兵惊恐万状的看着他。下一秒。还沒有來得及再挣扎就被他给硬生生地掐死在铁牢的栅栏外。
秦钰溪亮的眸子里满是噬血的痕迹。他隔着铁牢。迅速地将那士兵的尸体横卧。双手在他身上迅速地摸索着。想是在找什么东西。
忽而。一个清脆如媚的声音透在耳畔。“呵呵。你在找这个吗。”
秦钰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來。眼前是一个华丽凤裳。鬓发低垂斜插碧瓒凤钗。如妖似仙的美人儿。
此时。她秀眉高挑。眼神冷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颓丧的人。手中还将那铁牢的钥匙把玩着。
秦钰眼眸一下兮了下來。眼神掠过这女人瞅到她身后的另一身着软盔的人。他是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人的。
“你们來干什么。给我滚~~~”秦钰怒喝道。说话间。脸庞上散发微微地汲到嘴角。他用手指不耐地拨开。
“哟。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我的三太子殿下。咯咯咯……”星妃妖柔地说着。手掩樱唇。笑了起來。“我忘记了。你早就沦为了阶下囚。哪还是什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