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软得兵器欲要脱手的御林军们又稳稳地操起了手间武器,
“钰儿……你,你,你想干嘛,快放了他们呀,不然父皇的命就沒了……”秦文帝哆嗦地话语,吓出了一声冷汗,
“……”秦钰冷眼斜睨着秦文帝,并未答话,心间忖度着主意,该死的,这昏君总在机会最好的时候给我拆台,
壁天奕藐着秦钰,锐利的眸光直探对方眼底,缓缓道,“我们來交换怎么样,你放了沐凤仪,并让我等平安出城,我就命楚寰放了你的父皇,”
谁料,
那秦钰是面色冷幽,不以为然地道,“呵,壁天奕,你的算盘打得真好,不过,可又要让你失望了,”随即余光扫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狂妄而又阴柔地回道,“父皇,你看清楚了沒有,他们都是谁呀,一个是南邦国的皇帝,另一个是北燕国的太子,你说,今夜这么好的月色,这么巧的机会,儿臣怎么能轻易地放虎归山呢,”
话语一出,那秦文帝是面如土灰,这会这小子是不准备管自己的死活了,
秦钰看向秦文帝,面有隐隐地愧色,“父皇,儿臣也是沒办法,你要原谅儿臣哦,为了我们东秦长久不衰,今天我必须要除掉这群敌人,”随即,溪涧的眼眸幽冷下來,隐约可见的一股肃杀之气腾升,
“钰儿,钰儿,你在说什么呀,你这样不是要了父皇的命了吗,你怎么样这样……你这个逆子……”秦文帝面色大变,骇吼道,
“住口,”秦钰也恼怒起來,藐向他,那震艳四方的脸,还有那震慑四座的声音都让人微微地胆惧,秦文帝一下被吓得说不出话來,
“父皇,你座拥权位数十年,美人美酒,烟花伴月,这神仙般的日子也过得够滋润了吧,也应该为东秦国做出一点牺牲了,”秦钰阴阳怪气地说着,邪佞地看着秦文帝,不是他疏佞远亲,自己也不会这样对他,所以,这帝王权斗,本來就沒亲情可言,就算是亲父子又能怎样,对方还不是一样地想方设法地想削夺自己的兵权,所谓,先下手为强,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懂,更何况是他智谋一流的秦钰,
壁天奕冷眼瞧着他们这皇室操戈,弑父夺权的戏码,突然感觉到似曾相识,
“男妃,朕又想起了你的狂傲,”壁天奕对着后面的铁笼轻语着,而此时的沐凤仪呆呆地跪在牢笼内,眼前漆黑一团,却能感受到眼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似这已溢满火药味的现场随时随地都会再引爆一枚炸弹,就像当初攻陷雍东城一样让人恐惧……
她戚着眉,大气也不敢出,只等待着这突变的时刻,不过,她对秦钰这般六亲不认的做法,隐约心底还有丝赞叹,要是她,也一样会这样做,是呀,当初,她不也是跟他一样的吗,残忍独断,六亲不认,呵,他们都是疯子,都是彻底地背逆了人伦,让世人唾骂的可耻之人,
壁天奕随即看向秦钰,冷声道,“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连自己的父皇的命也不顾了,不过,这一切好像正中你的下怀哦,一个冷血的毫无人性的动物,”
“哼,”秦钰冷哼了一声,手拳得紧紧地,突地抽长剑指向壁天奕,斥喝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壁天奕,你的卑鄙无耻也是世人景仰哦,只可惜呀,这狂傲一世的君主今天就要在我太子殿殒落了,从此这世上就要少了你这样一号人物了,哈哈哈哈……”说罢,秦钰更是放荡不羁地大笑起來,眼眸更是阴霾,“不好意思了,南邦帝,”
眸光骤冷,看向周遭围满的东秦御林军,这些都是自己的亲信,正欲责令时,忽而后面一个东秦将军匆匆地带着一大队禁衣卫的人马朝着这边赶过來,
墨尘行至跟前,向秦钰抱拳揖道,“三太子,都已按你的吩咐布置妥当,”
“好,墨尘,将这群敌人给我消灭干净,”秦钰噬血地下了命令,
“遵命,”墨尘接着长剑在手,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使了一个眼色,那一大排禁衣卫纷纷地围拢上來,挡在了御林军的前面,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楚寰押着那秦文帝退到壁天奕这边,喝道,“你们再不放下武器,可别怪我坎了这狗皇帝的头颅,”
秦钰冷嗤着,“别管他,快放箭,”